葉苡安聲音一窒,輕“嗯”,“聿珩哥....對不起....”
“啊...”
陳最笑了,“開口就道歉,妹妹做什麼對不起哥哥的事了,”
“我...我好像給你找了麻煩,”
“嗯?”
葉苡安指尖繞啊繞的,電話線都快被她拽了下來,對麵的陳最這才聽懂了她的話,“哦,你的意思是,你跟葉叔說,我們倆在談對象...”
“嗯,對不起聿珩哥,麻煩你了,”
陳最輕聲笑笑:“我離開的時候不是跟你說了嗎,名頭隨你用...”
他的笑聲順著話筒傳入耳中,葉苡安有些不自在的抿了抿唇,“本來沒打算麻煩你的...可...”
“安安,既然我點了頭,那就是隨你的意思,放心...哥哥沒生氣...”
陳最出聲打斷她的話,笑著說:“我想幫你,所以不會覺得你麻煩...”
他也無奈,可沒辦法。
誰讓他身子不爭氣呢。
那天在車上,隻是簡單的親吻,他這身下就難耐的受不住。
這是從未有過的情況,思來想去,可能是因為他吃葉苡安的顏。
畢竟是前世隻能遠觀不能褻玩的女神麵相,今生遇到,若是葉苡安被其他人拿下,他怕是會遺憾。
看著她被思想禁錮,陳最竟有些不忍心。
哎,不忍心就不忍心了。
一個受過傷害,縮進龜殼的小丫頭罷了,他來做個引導者,一步步改變這個人,應當也不錯。
工作於陳最來說,都是駕輕就熟的東西,也沒多少挑戰性。
慕容家的錢財,也已夠他今生揮霍。
那多餘的那份情緒價值,他隻能在女人身上找了。
葉苡安既然讓自己心癢,那就必須拿下。
慢慢引導也好,用手段也罷。
她,必須是自己的。
讓這個菩薩麵相的純欲美人,心裡眼裡都是自己,因自己情動,隻是試想一下,就讓陳最湧上一種前所未有的成就感和愉悅感。
這種爽感,比在十八歲的洛一身體裡鑿都上頭。
越想越刺激,陳最對對麵的人也越發的有耐心,溫潤的笑笑:“安安,生活,首先要自己過的舒服、愜意,因為這會減少一大半的病痛,其次才是其他的,”
“你先彆把愧疚當第一,自己過的舒服才更重要,於我來講,隻是名義上多了個對象,並沒有給我帶來麻煩....”
在他的勸慰下,葉苡安竟真的覺得輕鬆了些許,她知道自己不該這樣,她給人帶來了麻煩應該賠罪才是,可她還是笑了,“聿珩哥,你可說過,自己不是好人,這般幫我,是為了什麼?”
“是啊,這是為什麼呢....”
陳最托著尾音,笑著說:“你就當我....心疼你吧,”
葉苡安睫毛不停地顫動,眸光閃成碎光,她輕喃:“心疼我?”
“安安,自私的人才能活的快樂....”陳最輕歎一聲,聲音裡帶著疼惜的意味,“遇事多想想自己,彆問那麼多為什麼....”
“給了你助力,你用就是了....”
她笑笑,仍有不安,“聿珩哥,你也曾說過,你是個男人,”
“嗯....怎麼不是呢,”
陳最挑了挑眉,仗著她看不見,眼神中滿是幽深暗意,“可安安是個可人疼的,今天我幫你,不為欲望,隻為你展顏....”
“至於報酬....”
他笑了一聲,聲音淡啞:“以後有的是機會...”
說這話時,陳最眼底儘是深沉墨色,滿含深意與暗湧。
“既然你已經告知家長,那我也跟我媽說一聲,你沒事的時候多去跟她聊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