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最上樓換了身衣服,下樓,跟傭人交代了一聲,“今晚不回來,”
就離開了小樓。
沒開車,出了小區打了輛車往醫院趕去。
來到醫院住院部,上五樓來到白杳杳病房前,“生了嗎?”
在愣神的保鏢回神,看向陳最,“三爺!!!”
“是,已經生了,白小姐和少爺小姐都在裡麵,”
少爺小姐?
龍鳳胎啊。
陳最勾唇笑笑,推開病房的門走了進去。
剛進入,就覺得溫度有些高,裡麵也多了一些擺設,孩子用的各種用品,還有一個嬰兒床。
他走進去的時候,白杳杳正睡著,傭人坐在嬰兒床旁,仔細看護著。
陳最放慢腳步,輕聲上前,衝驚著的傭人做了個噤聲的動作。
隨後,他緩緩俯下身,視線落在嬰兒床裡那兩個小小的身影上。
一個藍色嬰被,一個粉色嬰被。
男嬰的小臉還泛著新生兒特有的淡粉色,胎發稀疏柔軟地貼在頭皮上,頭上還有一些胎脂。
此刻合著眼,睫毛短而密,像剛破土的嫩芽。
眉眼還沒完全舒展開,看不出像誰。
鼻梁不算高挺,帶著嬰兒特有的塌嫩,鼻翼小巧地扇動著,吐氣時帶著奶腥味的熱氣拂在小嘴上,嘴唇是淡淡的肉粉色,偶爾會無意識地抿一下。
女嬰比哥哥更顯纖弱,皮膚是近乎透明的瓷白,胎發是淺金色的絨毛,耳廓軟軟地貼在腦袋兩側,她的眼睛閉得更緊些,眼瞼薄薄的,能隱約看到下麵淡青色的血管,睫毛比哥哥略長,卻同樣柔軟,像沾了晨露的蒲公英絨毛。
兩個小家夥都裹在鬆軟的繈褓裡,睡姿不能說相似,隻能說一模一樣,小拳頭高舉在腦袋兩側,攥得緊緊的,指節泛著粉白。
他們的皮膚還帶著褶皺,頭上有胎脂,臉上也隱約有一些白色。
陳最用手指輕點了一下他們的拳頭,神情溫和帶笑。
他看了一眼白杳杳,詢問傭人,“杳杳怎麼樣?”
傭人輕聲開口:“醫生看過了,白小姐隻是氣血受損,並無大礙,”
陳最四下看看,沒看到奶粉,“怎麼沒看到奶粉,倆孩子母乳喂養?”
傭人搖頭,“白小姐奶水不足,隻能勉強喂養一個孩子,是用奶粉喂養的,醫生檢查過,白小姐就能出院了,所以這裡的奶粉量不多,夠用兩天就行,”
陳最輕“嗯”,走到白杳杳床邊坐下。
她的臉頰褪去了往日的紅潤,像被晨霧洗過的瓷盤,透著淡淡的青白。
眼窩微微陷著,眼下泛著淺紫色的陰影,長睫上似乎還沾著未乾的濕意,嘴唇也失去了往日的櫻粉光澤,變得有些蒼白乾裂。
白杳杳的額角還覆著一層薄汗,將幾縷碎發黏在皮膚上,呼吸輕得像羽毛拂過,胸口隨著呼吸微微起伏,每一次起伏都透著產後的虛弱,卻又在這份虛弱裡藏著一種母性的柔軟。
陳最把她額間的碎發勾到耳後,輕聲開口:“辛苦你了....”
白杳杳睡的很熟,沒有醒來的意思,他起身走到嬰兒床旁邊,俯身想要抱起一個。
沒想到,剛把她抱離嬰兒床,懷裡的孩子就哇哇哇的哭了起來。
陳最手腳僵硬的頓住,一時有些無措。
這...這這,睡的好好的,怎麼突然就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