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管,你快去。”林瀟瀟急得跳著說。
看她這個樣子,白浪提著一根木棒就走了上去。
“唉唉唉……白浪,不可以不可以。”
"那你說怎麼辦嘛?"
“我……我不知道。”林瀟瀟一時間也沒了辦法,隻能委屈的說。
“哎呀,都怪你。”
聽到這話,白浪提著根木棍一臉悶逼:“關我什麼事?”
“誰讓你昨天帶它出來的。”
看著林瀟瀟說話的語氣都弱了不少,白浪扔掉手裡的木棍,走過去推著她的雙肩往回走:“哎呀,行了行了,我們就先回去吧,等會兒他自己會回來。”
林瀟瀟扭動著肩膀:“彆碰我。”
說著,不情不願的跟著白浪離開。
可是他們才剛一走,兩輛黑色豪華轎車就朝著小河村的方向疾馳而來。
車子停在村口的老歪脖子樹下,車門打開,從上麵下來了一個跟白浪差不多年紀的男子,和幾名身材魁梧的保鏢。
他身著一襲合身的白色西裝,花色的襯衫領口微微敞開,雙手插兜,用光亮的皮鞋在地上跺了跺,發出與地麵碰撞的清脆聲響,邁著慵懶又囂張的步伐朝著村子裡走去。
…………
“寧初雪,你以為你躲在這裡本少就找不到你了嗎?”
院子外的一道聲音打破了小院的寧靜。
院子裡正在洗漱的寧初雪聽到這個聲音明顯是愣了一下,然後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她不知道李一安為什麼會知道自己在這裡,又是怎麼找上門來的。
白浪明顯感覺出寧初雪身體有些顫抖,立馬起身走過去抓住她的手,問:“寧老師,怎麼了?外麵的人是誰?”
“他……他就是我之前跟你說過的未婚夫,我也不知道他為什麼會找到這兒。”
“未婚夫?”
“嗯,他就是一個混蛋,仗著家裡有錢……”
“砰!”
還沒等寧初雪解釋,院門就被一名身材魁梧的保鏢一腳踹開。
見到白浪正在拉著寧初雪的手,李一安瞋目切齒,一副要吃人的模樣:“好小子,我的女人你都敢動,活膩了是吧?”
“李一安,不彆亂來,不是你想的那樣,這事跟他無關。”
李一安鬆了鬆脖子上酒紅色的領帶,搖晃著腦袋,麵部變得極為難看,他咬著牙說:“哼,跟他無關?我說怎麼不願意跟本少結婚,原來是跑到這裡找野男人。你要是想要你跟本少說呀,本少給你找一百個,讓你這賤女人一次性玩個夠。”他語氣中的輕薄如同刀刃般刮人。
接著,他繼續用著輕薄的語氣對白浪道:“怎麼樣?我的妞爽嗎?”
他的嘴角扯出一抹輕蔑的笑容,語調就像一陣風,帶著蝕骨的寒意,隨意地從唇齒間吹出,卻能把嘲諷之意深深的刺入寧初雪的心裡。
“你不該出現在這裡。”
白浪將寧初雪護在身後,雙眼如同冬日裡的深潭,冰冷刺骨,沒有絲毫溫度,仿佛能將周圍的空氣都凍結,聲音就像是從九幽地獄傳來一般。
李一安冷笑一聲:“哼,你他娘的算個什麼東西,老子可是他的未婚夫。”
白浪站在陽光下,眼神卻如同霜雪覆蓋的寒星,冷冷地注視著前方的幾人,目光所及之處,似有一層冰霜蔓延。
“離開這裡,這是最後一次警告。”他語氣冰冷得像西伯利亞得寒風,無情地吹散所有的溫度,讓人如墜冰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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