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不一會兒,一個賊眉鼠眼的男人左顧右盼的走了出來,然後帶著白浪從小路走進了砂石廠內。
此刻的砂石廠內隻開著一盞泛黃的燈,三個女人均被吊了起來。
見到白浪的到來,正圍在一起打牌的一堆人紛紛站了起來,虎視眈眈的看著白浪。
而坐在高台上的老大披著一件豹紋絨毛大衣,大衣裡麵是一件敞開領口的花色襯衫,脖子上還戴著一條大金鏈。
站在他身後的則是幾人個個穿著西裝,戴著墨鏡,雙手交叉放在小腹前,他們站得筆直,一副專業的保鏢模樣。
綁匪老大吸了一口手中的雪茄,率先開口,“小子,錢呢?”
“你先放人。”
“這裡可不是你討價還價的地方,我曹某人能做到今天的位置,靠的全是信用二字,隻要你乖乖把錢交出來,人,你是可以帶走的。”
“大哥,跟他廢……”
“嗯?叫曹老板。”
“是,曹老板。”
四眼田雞應了一聲,然後小聲的在曹老板耳邊道:“我們跟他廢什麼話,直接讓兄弟們把他搞暈,然後再從他的車裡搜出錢來就行了。”
“哎,不錯,不愧是我曹某人的軍師。”
“曹老板過獎了。”
四眼田雞說著,對著藏在暗處的人做了一個小小的手勢。
下一秒,白浪隻感覺屁股一緊,“嗷”的一聲整個人直接跳了起來。
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屁屁,怎料卻從上麵拔出了一根麻痹針:“臥槽!誰拿針紮本村長的屁……呃……”
白浪話還沒說完,兩腿一軟,直接倒了下去。
“白浪……白浪……”
不管三個女人怎麼呼叫,白浪都沒有了反應。
但他再次醒來時,已經不知道過了多久。
這時地他發現,自己也跟青禾她們一樣被吊了起來。
而一個穿著皮質抹胸衣的短發女人見到白浪醒來,直接一拳打在其小腹之上。
“砰!”
“嗷~痛痛痛痛痛……美女,你看這樣好不好,你先把我放下來,我請你吃素食大餐,然後我們去開房,怎麼樣?”
“砰!”
短發女氣得又給了白浪一拳。
“嗷~”
白浪痛的差點喘不上氣,不得不說,這娘們兒的力氣是真的大。
看著白浪痛苦的表情,短發女問道:“錢在哪裡?”
“不知道,你先把我們放了。”
短發女欲要再打一拳,結果曹老板拿著一根裝滿藥水針管走了過來:“小子,不肯交代是吧?不然我給你來上一根吐真劑怎麼樣?所以你還是老實交代錢放在哪裡。”
“我去~”
白浪抬腿就是一踢,將曹老板手中的吐真劑一腳踢飛了出去。
“咻~呲!”
吐真劑好巧不巧正插在四眼田雞的脖子上。
“該死的,紮到你了,沒事吧軍師?”
四眼田雞一下子拔出了吐真劑,然後隨後往地上一扔:“呀,還挺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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