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因為自己的光棍就被人瞧不起,吵也吵不贏這些大嘴巴,陳麻子惱羞成怒,撿起地上的石頭就要衝上去。
白浪一把將其拉住,說:“行了,把石頭扔了。”
“可是村長……”
“本村長的話你也不聽了是不是?”
“不是……”
陳麻子有些不情願又有些委屈的將手中的石頭扔向一邊。
白浪對著那些婦女道:“還有你們,以後少在背後說彆人的風涼話,實在閒的慌,那就回家打打撲克。”
“籲……”
白浪大手一揮:“行了行了,都散了都散了,回家喂奶去吧。”
“籲……”
大夥兒起哄了一聲,然後便各自散去。
看著一身尿騷味的陳麻子,白浪道:“走吧。”
“村長,去哪啊?”
“去你家裡看看。”
陳麻子尷尬的說:“我家沒什麼好看的,什麼都沒有。”
“就是因為什麼都沒有才去看,什麼都有了去還去乾什麼。”
兩人一前一後的朝著陳麻子家走去。
雖然在村裡這麼久了,但陳麻子家白浪還是第一次來。
打開房門的那一刻,白浪真是驚呆了。
這跟白浪以前去陳老二家的景象是一模一樣。
可以說,比陳老二家的還要窮,還要破爛。
這也怪不得他找不到媳婦兒,真叫一個家徒四壁。
再加上這家夥人如其名,一臉的麻子。
也不知道是不是吃不飽的原因,瘦的跟個猴兒似的。
真的是麵黃肌瘦。
苟富貴雖然也很瘦,但起碼看起來比這家夥要精神。
而且苟富貴乾起架來也很牛逼,不像這家夥,被村裡的幾個婦女說幾句就要死不活的,還鬨著要自殺。
白浪在堂屋裡看了一圈,發現最值錢的應該也就那台黑白電視機了。
“咯吱!”
白浪將一個房間門打開。
一股刺鼻的味道瞬間撲麵而來。
白浪立馬轉過頭,長長的將肺裡的空氣排出,然後又猛的吸入一口新鮮空氣,這才緩過神來。
再次往裡看去時,發現被褥都是包了漿的。
而且床頭邊上扔滿了紙巾。
白浪這才知道這家夥為什麼這麼麵黃肌瘦,精神不振,無精打采,萎靡不振。
讓白浪發現了自己的小秘密,陳麻子趕忙吸了吸鼻子,解釋說:“村長,那個……那個……這幾天有點感冒發燒流鼻涕……”
白浪瞥了他一眼道:“一天幾次?”
“不是……我是真的感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