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徐老漢吹到將近十點多鐘,徐老漢吹得儘興,最後非要拉著白浪拜把子。
說什麼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的話。
白浪一聽,這還了得?
雖然自己隻剩半年左右的壽命,但徐老漢也是半截入土的人了,都不知道誰走在前。
再者說,萬一是自己先掛了,到時候還得拉上徐老漢一起,那自己不得成罪人了?
於是,白浪扛著爛醉如泥的鐘劍波走回了村委會。
將鐘劍波往他的床上一扔,然後自己也走回了休息的地方,倒頭就睡。
翌日清晨。
白浪醒來後跟鐘劍波交代了一些事情,然後便開著車離開了大河村。
在接下來的幾天裡,白浪都閒的蛋疼。
每天接送林瀟瀟上下班,然後就是監督劉芒吳賴等人鍛煉身體。
之前白浪去鄉裡麵申請得來的玫瑰花種子也早已經拿給他們種下。
可玫瑰花的生長周期最短也得六至八個月,白浪感覺自己是沒機會能見到小河村遍地開出玫瑰花的樣子了。
到時候隻能讓林瀟瀟等人在自己的墳頭哭上一曲:那墳前開滿鮮花是你多麼渴望的美啊,那看那漫山遍野你還會覺得孤單嗎?
“嘔……還是特麼挺惡心的。”白浪躺在院子裡的搖搖椅上喃喃道。
然後站起身,伸了個懶腰:“啊……好無聊啊……”
白浪背著手,百般聊賴的出門而去。
在村子裡逛了一圈之後發現也沒什麼有趣的事,於是便朝著苟富貴吳相忘的魚塘而去。
剛來到魚塘邊上,一個皮球突然就朝著自己砸了過來。
“臥槽!”
白浪一驚,迅速伸出雙手穩穩的接住了皮球,然後看向四周,不爽的道:“誰啊?是誰想害朕?”
話音剛落,隻見苟富貴吳相忘兩人從棚子後麵的空地上跑了出來,苟富貴道:“咦?浪哥,是你呀?”
“這皮球是你倆扔過來的?”
吳相忘道:“是……是啊浪哥,你……你快把球給我們,我還差……還差一個球就贏了。”
白浪二話不說,把皮球拋到自己的身前,然後“砰”的一聲,直接一腳將其踢飛了出去:“還踢球!你們踢球這麼厲害,能踢進nba嗎?”
苟富貴道:“浪哥,我和吳相忘是要代表小河村去踢村超。”
“村超是什麼?”白浪不解的問。
苟富貴拿出自己的手機,然後點開抖音,將村超的爆火視頻拿給白浪看:“浪哥,你看,這就是村超,鄉村足球超級聯賽。”
“臥槽,這麼多人?”
“是啊浪哥,你看,現在不止有村超,還有村ba,超火的。”
“哎呀~本村長之前怎麼沒注意到?”
“你看,好多國際明星都來了。”
“呦~還真的是,這個是卡卡?”白浪指著視頻中的一個人物道。
苟富貴興奮的說:“哎呀浪哥,你也認識卡卡?我可是他偶像。”
白浪無語的看著苟富貴:“那你真偉大。”
吳相忘結結巴巴的道:“浪……浪哥,我們現在就是在努力練球,然後……然後代表小河村去踢……踢……踢村超。”
看著視頻中那些熱鬨的場麵,白浪心生一計,說:“踢什麼村超?彆的村子都可以舉行村超村ba的,為啥咱們村不行?”
苟富貴道:“浪哥,你這是要……”
“沒錯,咱們也可以搞一個鄉村奧林匹克運動會,簡稱——村匹!”
“可以,浪哥,我讚同。”
“我……我也讚同,浪哥。”
吳相忘話音剛落,剛才被白浪一腳踢到天上去的皮球落了下來,好巧不巧的砸到他的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