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沈詩音雖然已經做好了萬足的準備,但在絲襪被撕爛的瞬間,還是忍不住的叫了一聲。
白浪嘴角勾起一抹微笑,說:“詩音姐,你叫什麼呀?”
“我沒叫啊。”
“沒叫嗎?”
“沒有。”
“沒有嗎?”
說著,白浪的手開始不老實起來。
“沒有……啊……”
“有沒有?”
“沒有……啊……”
“啊……小浪,你好壞哦。”
“叫了沒有?”
“叫了叫了……啊……”
下一麵,白浪直接用手勾住的沈詩音的小蠻腰,然後便附身下去,一下子就吻住了她櫻桃般的嬌嫩小嘴。
“嘶……”
“嘶……”
昏暗的大廳內,不斷傳來絲襪撕裂的聲音。
“嗯嗯嗯……小浪,不要……不要……”
“詩音姐,讓我好好的報答報答你。”
“不要……小浪……不要……”
沈詩音嘴上說著不要不要,身體卻是很老實。
“小浪……嗯~”
……
從大廳到房間,從沙發到大床,從戌時到三更。
兩人精疲力儘,軟若如棉,柔若無骨。
沈詩音癱軟的躺在白浪的懷裡,靜靜的睡去。
翌日。
吃過了沈詩音做好的愛心早餐後,白浪悠閒地哼著小曲兒一路朝著自己的院子走去。
“浪哩個浪,浪哩個啷,浪哩個浪哩個浪浪浪……”
“村長,早啊。”
“嗯,早啊。”orning!”
“村長,今天心情不錯啊。”
“一般般,一般般。”
一路上,白浪笑著跟要去下地乾活的村民打著招呼,輕鬆又自在,心情美美噠。
隻不過,越靠近院子白浪的心裡就越發慌。
因為她不知道林瀟瀟這個二妞的火氣消了沒有。
也不確定這二妞此刻是不是正在家裡麵等著自己回去,然後暴揍自己一頓。
來到院子外麵,白浪有點不敢走進去。
他躲在院門前,觀察這院子裡的一舉一動。
但此刻的院子裡安安靜靜的,沒有任何動靜,也不見有人在院子裡。
於是白浪又退了回去,縱身一躍,趴在院牆上朝裡看去。
鬼鬼祟祟的,不像好人。
這要是遇到不認識白浪的,指定就把他當成了村裡偷看寡婦洗澡的村溜子
“村長?”
這時,蘇婉清突然在身後叫住了白浪。
白浪一怔,從院牆上跳了下來。
拍了拍手裡的灰塵,一臉尷尬的說:“是……是蘇醫生啊,你這是去乾嘛回來?”
“我去采草藥啊,村長,你這是在乾嘛?”
“我……我看看這上麵有沒有鳥蛋。”白浪一臉尷尬,隨便找了個理由。
蘇婉清鄙夷的看著白浪,半晌,說道:“這上麵怎麼會有什麼鳥蛋啊?”
“我……我我我,我剛才就看到一隻鳥從這裡飛走的,以為它在這上麵做窩。”
蘇婉清顯然是不相信白浪的鬼話,笑咯咯笑道:“村長,你是不是在看瀟瀟姐有沒有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