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浪罵罵咧咧的從警署裡走出來,他這暴脾氣,要不是有林瀟瀟一直在旁邊勸著,白浪估計都會大鬨警察署。
看著白浪出了警局後還一直罵罵咧咧的,林瀟瀟道:“哎呀,白浪,那麼大火氣乾嘛呀?走,去給你降降火。”
林瀟瀟還說去給白浪降降火,但她的話一出,白浪的火氣頓時就消了一大半。
“啊?不是……瀟瀟,這……這不好吧,大白天的。”
“你能不能想點正常的東西?”
“我……”
“走,請你吃冰棍。”
“冰棍?要不還是我請你吃吧。”
原本很正常的交流,但這話從白浪的嘴裡說出來感覺就變了味。
林瀟瀟一下子就掐住了白浪的腰間軟肉道:“死白浪,你又在想什麼呢?”
“嗷……疼疼疼……你不是說要吃冰棍嗎?本村長請你吃你還不樂意?”
“哼,不要以為本姑娘不知道你的這些小把戲,還想跟本姑娘玩文字遊戲,你初中畢業了嗎?就敢在本姑娘麵前班門弄斧。”
“我……我好歹也是上過大學的人好不好?”
林瀟瀟有些詫異,她記得之前白浪說過他沒上過大學的,當上村長也全靠退伍回來後組織給破格安排的,現在怎麼……
林瀟瀟看著白浪問道:“死白浪,你騙誰呢?你之前不是說你沒上過大學嗎?”
“我是沒有上過啊。”
“那你還是你是上過大學的人?”
“你不上過嗎?”
“本姑娘上過跟你有什麼關……”
林瀟瀟話還沒說完,突然,掐住白浪腰間軟肉的手更加的用力。
“嗷……”
“死白浪,你要死是不是?”
“疼疼疼……”
“去死吧你!!!”
林瀟瀟咬著牙,毫不手軟的掐住白浪的腰間軟肉,甚至還扭轉乾坤。
白浪那叫一個疼啊,疼得眼淚都要流出來了。
也真是的,明明是她自己說這是小把戲,是班門弄斧,怎麼就急眼了?
打鬨歸打鬨,但這麼熱的天,冰棍還是要吃的,不然真的太雞兒熱了。
來到馬路對麵的便利店,拿了兩根冰棍,付了錢後,白浪對著林瀟瀟道:“瀟瀟,你知道冰棍的正確吃法嗎?”
“什麼正確不正確的吃法,不都是打開就吃嗎?”
“錯了,其實你們都吃錯了,冰棍是用來降暑的,直接打開了就吃,吃的時候是爽了,但你有沒有發現,每次吃完冰棍後沒一會兒,嘴裡就會有點發熱,然後還有點乾巴,不僅對補水和降暑沒有起到任何的作用,反倒是更加的渴?”
林瀟瀟認真的想了想,點點頭:“嗯。”
“所以說你之前都吃錯了,來,我教你一招。”
說著,白浪拿出冰棍開始示範:“呐,像吃這種冰棍,你先將它的包裝袋打開,打開之後,讓它與空氣接觸,在表麵形成一層白白的結晶,然後張開嘴巴,把你的滑膩小香舌抬起來,不要讓你的滑膩小香舌碰到任何地方,然後開始大口吸氣呼氣,直到感覺你的滑膩小香舌上乾乾的,沒有任何唾液為止。”
林瀟瀟看著白浪,半信半疑的也跟著做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