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相忘兩眼一翻,再次倒了下去。
之前他是裝暈,現在是真的暈過去了。
一開始他為了裝得像一點,躺在那裡一動不動。
聽到林瀟瀟說要拿五千塊錢給吳老六時,苟富貴心裡愧疚,但如果自己直接就起來說自己已經好了的話,又怕被發現貓膩。
直到後麵聽到自己的浪哥跟吳老六扯了那麼久,苟富貴覺得自己也該醒來了。
於是,他剛一起來,又挨了吳老六的一巴掌,現在是真的倒下了。
這次他沒有裝,而是真的昏死過去。
也不知道是苟富貴太弱雞還是吳老六真的太牛掰,直接一巴掌就將其打出了腦震蕩。
看著直直躺在床上的苟富貴,白浪驚道:“臥槽,吳老六,你完了。”
吳老六也看著暈死的苟富貴,呢喃道:“喵的,這小王八蛋這麼不經打?”
“瀟瀟,你是警察,快點把這殺人犯吳老六給抓起來。”
“呃……”林瀟瀟看了看白浪,又看了看吳老六,真不知道說什麼好。
白浪接說:“瀟瀟,你快抓住他呀,拿出你的手銬,拷住這個老頭。”
看著被自己一掌呼到暈死的苟富貴,吳老六知道自己剛剛差點就暴露了自己,於是也不想再跟白浪扯蛋,歎了一聲,說道:“唉……你們都走吧,我把你治好就行了。”
白浪伸出手:“治人可以,但把誤工費,精神損失費,營養費以及養育妻兒費結一下。”
“李家媽!”
苟富貴一個光棍,白浪還跟自己要什麼狗屁的養育妻兒費,吳老六怒不可揭,拎起柴刀就將其趕出了自己的家門。
白浪和林瀟瀟還有吳相忘三人離開後,吳老六開始為苟富貴治療。
而他治療的方法也很簡單,就是將一盆冷水直接將苟富貴澆醒。
之後又為其配了點中藥,讓他以後不會出現什麼後遺症。
白浪和林瀟瀟朝著家中走去,來到院子外,白浪像往常一樣叫了兩聲。
“青禾,青禾……我回來啦……”
看著白浪這個樣子,林瀟瀟白浪白浪一眼,好像在他那裡,青禾才是這個家的女主人一樣。
林瀟瀟既有些吃醋,也有點無語。
但她也沒說什麼,她知道白浪就是這個德性。
當白浪滿心歡喜的過去推開院門時,卻發現院門被從裡麵給栓上了。
白浪好奇,又使勁推了推,可是依舊是無法將門推開。
門外的白浪和林瀟瀟相視一眼,都感覺到非常的奇怪。
因為院子裡住的人多,要是平時的話,這個院門是除了晚上睡覺的時候才會栓住,現在大白天的,怎麼會將門栓死了?
“青禾,初雪,蘇醫生,你們在家嗎?青禾……”
白浪又叫了兩聲,沒有人回應,心裡也開始有些著急起來。
記得上一次,那些搗鼓麵粉的家夥趁自己不在家,跑進家裡將她們幾個女人都給綁了。
現在白浪擔心事情重蹈覆轍,於是走到院牆邊上,很熟練地就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