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白浪喝得挺開心的,青禾有些不忍,也有些為難,但白浪是剛剛出院,擔心白浪的身體,青禾還是走過去,輕聲的說:“白浪,苟富貴,你們彆喝太多了,注意身體。”
“青禾姐,沒事的,我浪哥的酒量深著呢。”苟富貴道。
“可是他剛剛出院,我擔心……”
“哎呀青禾姐,我浪哥他硬著呢,你們不用擔心。”
“苟富貴!”
一道冷冷的聲音傳入苟富貴的耳朵裡,苟富貴轉頭一看,此刻的林瀟瀟正冷冷的盯著自己。
苟富貴感覺渾身一涼,身體不禁打了個哆嗦,趕忙說道:“瀟瀟姐,我們不喝了,不喝了……”
青禾對著白浪道:“白浪,我們要回家了,你要跟我們一起回去嗎?”
白浪看了看青禾,又看了看正在瞪著自己的林瀟瀟,說:“我……我正說要回家呢,走走走,一起回去……”
說著,白浪趕忙起身。
可是不知道他是咋想的,剛踏出去一步,然後又轉過身,拿起桌上自己的那杯酒,一飲而儘。
林瀟瀟直接無語,說道:“白浪,少喝一杯你會死啊?”
“哎呀,倒都倒了,不喝豈不是就浪費了?走走走……回家回家。”
院子裡。
此時的天已經完全黑了下來。
酒喝得時候開心,但酒酒後卻很難受。
白浪沒有直接回房間裡休息,而是躺在了院子裡的搖搖椅上吹著涼爽的晚風。
雖說還是有點難受,但涼風吹到身上時,白浪還是感覺到有些許的愜意。
“白浪,我給你打盆熱水洗洗,然後早點休息。”青禾關心的說。
“不用不用,本村長突然發現小河村的夜空這麼好看,我要再繼續看一會,你們也喝酒了早點睡,早點睡……”白浪瀟灑的擺擺手。
蘇婉清說:“青禾,你就彆太擔心白浪了,這家夥怎麼會讓受委屈呢,趕緊回去休息吧。”
“嗯,好!”
院子裡陷入了寂靜當中,隻有堂屋門口留著一盞燈。
白浪看著夜空,之前的話說的是真心話,畢竟自己之前是抱著必死的心來到這裡,那時候在那種活不長的情緒下,看什麼都是帶著一點陰霾。
現在是真心覺得小河村的夜空這麼美,今晚睡一覺醒來,明天一定會更美。
白浪正想吟唱一首詩來表達自己此時此刻的心情了。
但自己又不是那種文人,詩句豈能是張口就來。
於是想了想,覺得還是乾脆來一首靜夜思吧。
清了清嗓子,對著明月開始吟詩起來:“床前明月光,地上鞋兩雙,床上狗……呸呸呸,不是這個……再來,床前明月光,白酒滿大缸,白浪喝精光,尿一褲襠……嘿嘿,本村長還是挺有風采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