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陳偉國整個人直接愣住了。
他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是真的。
白浪不就是一個小小小河村的村長嗎?
怎麼說是高廳長都沒有資格抓他。
自己在做這一切之前可是已經將白浪的背景調查了一遍。
但並沒有發現有什麼過人之處,也沒有什麼強大的背景啊。
怎麼事情跟自己想的不一樣?
這中間是不是還有什麼自己不知道的事?
陳偉國再次拿出了白浪簽下的認罪書,還想試圖狡辯,顫顫巍巍的說:“可是領導,這……這就是白浪親自簽下的認罪書,我們並沒有對他用刑,是他自己主動認罪的,並且,他的同夥田二狗也已經全部將事情給交代出來了。”
他的上頭領導一把將陳偉國手中的認罪書奪了過來,卷了卷,然後直接一卷子呼在了他的臉上。
“陳偉國,你還不老實交代?這不是白浪的認罪書,這是你徇私枉法,濫用職權的證據。”
“領導,我沒有……我真的沒有。”
“銬上,帶走,還有他們幾個。”
隨著高廳長的一聲令下,立馬就有人上前將他們全部銬了起來。
“領導,這中間是不是有什麼誤會?我們也隻是在按規章製度辦事,是……是田二狗說白浪是他的同夥的。”
“少廢話,全都給我帶走。”
“領導,錯了,都錯了,我們都被田二狗給耍了,是白浪親手將他抓住,他一定非常的痛恨白浪,所以才對對我們撒謊說白浪是他的同夥,領導,你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以後絕對不會再犯這麼低級的錯誤,領導,我想您保證啊領導……”陳偉國知道,被高廳長親自抓走意味著什麼,他撕心底裡的狡辯道。
可是他們既然能穿上這身白警服,那他們也不是傻子,自然知道這就是陳偉國自己的做法,跟那什麼田二狗沒有任何的關係。
任憑陳偉國如何狡辯,可始終沒有人搭理他。
至此,白浪都沒有說過任何一句話,陳偉國現在才終於明白白浪的可怕。
原來真正的厲害的人不是什麼深居隱出,而是查無此人。
係統裡,陳偉國沒有查到有關白浪的任何背景。
可是現在他們卻說就算白浪真的犯罪,連高廳長都沒有資格抓他。
那麼,白浪究竟是何人?
這個問題,可能他到死都不會知道。
隨著陳偉國被押走,高廳長這才轉過身,麵對白浪,客氣的說道:“白先生,您好,我是咱們省公安廳的,我姓高。”
白浪對其禮貌的笑了笑,主動伸出手:“高廳長你好,我是小河村村長,白浪。”
“白先生您太謙虛了,久仰白先生大名,今天實在是對不起,讓您見笑,我們警務係統裡出現了這種人,是我們的失職。”
“高廳長言重了,其實我也不該管這些事的。”
“要不是白先生您,我們都還不知道我們警務係統裡還有這種徇私枉法,濫用職權,顛倒黑白的小人,白先生您放心,這件事我們一定會好好處理。”
白浪點點頭:“嗯,我相信你們。”
白浪的身份普通人可能不知道,但他們能坐在這個位置不可能不知道。
能夠得到白浪的認可,他們也是非常的激動。
旁邊幾位跟著高廳長一起來的人都一一上前跟白浪打招呼,並且介紹自己。
而白浪也一一跟他們握手交談。
白浪可是大夏國的第一戰神,但他絲毫沒有傲慢與自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