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稍作休息後,欲要再次出發。
可這個時候卻聽到鼾聲響起。
幾人轉頭一看鼾聲傳來的方向。
既然是吳相忘這家夥躺在那睡著了。
剛剛白浪和林瀟瀟的注意力全都在苟富貴和牛愛菊的身上,而苟富貴和牛愛菊的眼裡又隻有對方。
幾人完全就沒有注意到吳相忘的情況。
沒想到這家夥竟然就這麼睡著了。
白浪走過去,用手推了推吳相忘的身體:“吳相忘,吳相忘……”
“喂,吳相忘,起來了,走了,你苟哥還要趕著回去結婚呢。”
“吳相忘……”
白浪連續叫了好幾聲,可吳相忘卻始終睡得跟頭死豬一般,除了打呼嚕之外,並沒有其他任何的動作。
要不是他還會打呼嚕,白浪幾人真的懷疑這家夥是不是剛才休息的時候被蛇咬死了。
苟富貴也走上前,叫了幾聲。
可是吳相忘也沒有回複。
苟富貴還著急回家結婚,全村的人也還在等著他們回去拜完堂後好開席呢,現在吳相忘倒頭就睡,這是玩的哪一出啊?
“浪哥,吳相忘這是怎麼了?”苟富貴問道。
聞著從吳相忘身上散發出來的濃烈的酒味,白浪說:“這還用問嗎?肯定是剛才的那兩碗攔門酒喝上頭了唄。”
“那……那怎麼辦啊?一時半會兒肯定是醒不了了,這麼長的山路,就算醒了估計也是走不了了呀。”
白浪看了看苟富貴,又看了看牛愛菊,說道:“不行你背他唄。”
“可是……浪哥,我……我哪裡背得動吳相忘這胖子啊?”
“那怎麼辦?”白浪反問道。
看著白浪那事不關緊的模樣,林瀟瀟道:“死白浪,你就不能背嗎?”
“不是……那為什麼不是你背?”
“本姑娘也背不動。”
“噢,本村長就背的動?本村長昨天晚上陪了一晚上的客,喝了一晚上的酒,剛剛又喝了一大碗,現在本村長都是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了,還怎麼背吳相忘這家夥?你也不看看這家夥有多重,兩百來斤重好吧。”
“那你說怎麼辦吧?”
白浪想了想,說:“不行本村長就辛苦一點,跟你一起把他抬回去唄。”
林瀟瀟冷笑一聲:“哼哼,你倒是真的夠辛苦的。”
“行了,來搭把手。”
“乾嘛?”林瀟瀟不解,難不成真的要自己抬腳,然後白浪抬上半身,直接將吳相忘硬生生的抬回去不成?
結果下一秒,便見到白浪開始去路邊的樹林中尋找起了什麼東西。
林瀟瀟問道:“死白浪,你到底想乾嘛?”
“做擔架啊,不然你真的想用手抬啊?”
“噢……”
沒一會兒,白浪便找來了兩根長棍和一大捆藤子。
在白浪的操作下,一個簡單的擔架便做好了。
白浪作為特種兵王,作為一代戰神,這些野外的小技巧對於他而言就是手到擒來。
此時的吳相忘還在呼呼大睡,絲毫沒有要醒來的意思。
將吳相忘放在擔架上之後,白浪看著林瀟瀟道:“瀟瀟,上。”
林瀟瀟真的是服了。
跟白浪在一起就沒有什麼好事情發生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