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浪摸了摸自己的眼眶:“什麼怎麼了?”
“你的眼珠子……”
“什麼啊?”白浪還是不解。
林瀟瀟拿出了自己的小化妝鏡拿給白浪,白浪自己一看,頓時一驚:“臥槽,本村長的怎麼成鬥雞眼了?”
“啊?”
青禾,寧初雪還有蘇婉清也湊上來看。
果真,白浪真的成鬥雞眼了。
準確的說,這並不是鬥雞眼,而是一隻往左瞟,一隻往右瞟,一隻往上瞟,一隻又往下瞟。
剛才幾人還沒有注意,但現在認真一看,真是要多奇怪有多奇怪。
青禾問道:“白浪,你這是怎麼了?”
“我也不知道啊,怎麼就這樣了?”
白浪努力著將眼珠子擺回正常,可不管怎麼努力,始終都是這樣。
寧初雪道:“白浪,你沒有感覺到眼睛不對勁嗎?有沒有覺得很難受?”
“沒有啊,不看鏡子我都不知道,怪不得我說怎麼看你們都是東倒西歪的。”
“我們東倒西歪?”
寧初雪直接聽傻了,轉頭看了看幾人,這不是站的筆直的嗎?怎麼就東倒西歪了?
可白浪因為眼睛的問題,此刻看到的幾人就是東倒西歪的。
剛才他還以為是自己剛剛被解穴,還沒反應過來,原來東倒西歪的卻是自己的雙眼。
“真是操蛋了,這叫怎麼回事?”
林瀟瀟伸出食指,放到白浪的鼻梁骨中間放著,說:“白浪,你集中注意力看向我的手指看看。”
白浪努力集中注意力,可是無法做到。
他雖然能看得見林瀟瀟的那根食指就在那裡,可兩個眼球就是不聽使喚,要麼就是一個看了過來,一個跑偏了,要麼就是兩個都跑偏了。
看著白浪此刻那奇怪的眼球,林瀟瀟知道自己把白浪治殘了,但至於是怎麼回事,她也不懂,於是對著蘇婉清問道:“婉清,白浪這是怎麼回事啊?”
“我……我也不太懂,村長,要不你走幾步看看。”
白浪朝前走去,他走路沒問題,可看路的姿勢就有點奇怪了。
因為這家夥現在走路的都是偏著腦袋看路。
在他的眼裡,這地麵都是斜的。
林瀟瀟搖搖頭:“完了玩了,廢了……”
白浪又偏著腦袋走了回來,問道:“蘇醫生,本村長這是怎麼回事啊?”
“我……我也不知道。”
蘇婉清想了一下,接著說道:“是不是剛才解穴的時候出了問題?要不我再給你定住,然後再解一次?”
“本村長看也隻能這樣了?一定是這二妞的手法不行,這次換你來解。”
林瀟瀟知道自己有責任,沒有反駁。
不過白浪也隻是口嗨一下,並沒有責怪林瀟瀟的意思。
蘇婉清讓白浪站好,然後就開始再次給白浪點穴。
這次她輕車熟路,一下子就將白浪給點上了。
然後又按著解穴的手法點了幾下,白浪又能行動自如。
“村長,你感覺怎麼樣?”
“嗯,本村長……不是,本村長的嘴巴怎麼還歪了???”
現在,白浪不僅是眼斜,嘴還歪了,就連說話都說不清楚。
要說白浪剛開始眼斜的時候幾人還有點擔心,但現在,看著白浪這模樣,幾人實在是忍不住想笑。
看著彆笑的林瀟瀟,又看了看鏡子裡嘴歪眼斜的自己,白浪不爽的道:“二妞,你笑什麼?”
“沒有沒有,我隻是想到了一件很開心的事,但我絕對不是在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