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富貴見白浪同意了自己的提議,立刻從口袋裡掏出手機開始搖人。
沒多大功夫,後山的土路上就傳來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陳麻子,劉芒、吳賴扛著鐵鍬跑在最前麵,後麵跟著狗娃、狗剩、狗蛋,他們手裡拿著木棍,臉上滿是興奮和緊張。
再往後,村裡的十幾個莊稼漢也都來了,有的拿著鋤頭柴刀等工具。
陳麻子跑到白浪麵前,喘著粗氣說道:“浪哥,我們來了,怎麼搜?咱們都聽你的。”
白浪看了一眼聚集過來的眾人,清了清嗓子,大聲說道:“大家聽我說,剛才有一群可疑人員在這片鬆樹林裡出現,現在已經跑了,但他們肯定還在這後山附近,咱們現在分成五組,每組四個人,從不同的方向對後山進行地毯式搜索,不管是草叢裡、山洞裡,還是樹林深處,都要仔細搜,一旦發現可疑蹤跡,不要輕舉妄動,立刻給我打電話,這關乎到咱們小河村的安全,大家都記住了嗎?”
“記住了!”眾人齊聲應道,聲音響亮,在山間回蕩。
隨後,白浪按照之前的想法,把眾人分成了五組,還特意叮囑了幾句注意安全的話,才讓他們各自朝著不同的方向出發。
時間一點點過去,眾人在山裡搜了整整一個下午,一連翻了兩座山頭,穿過了好幾片樹林,連山間的幾個山洞都仔細搜了一遍,可卻連一點關於那群神秘人的蹤跡都沒找到。
彆說人影了,就連腳印之類的東西都沒發現,仿佛那群人從來沒在這後山出現過一樣。
苟富貴擦了擦臉上的汗水,一屁股坐在地上,喘著粗氣,臉上滿是疑惑和不解,朝著白浪抱怨道:“浪哥,這也太特麼奇怪了,好幾個人呢,又不是阿貓阿狗,怎麼就說消失就消失了?一點痕跡都沒留下,這根本不正常啊,咱們搜得這麼仔細,就算他們藏得再深,也該露出點馬腳吧?”他說著,還拍了拍身邊的石頭,顯然是有些急了。
“正常的話,還需要這麼麻煩嗎?這群人不簡單,肯定是有備而來,說不定早就想好怎麼躲著咱們了。”白浪的心裡也很納悶,按理說,這麼多人一起搜查,就算對方再狡猾,也不可能一點痕跡都不留,可事實就是如此,這讓他心裡的疑慮更深了。
苟富貴撓了撓頭,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麼,眼睛一亮,湊到白浪身邊,壓低聲音說道:“可是浪哥,你說他們是不是會忍術啊?”
白浪聞言,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伸手拍了一下苟富貴的腦袋,沒好氣地說道:“忍你個鬼!他們是苗族人,又不是東洋人,哪來的忍術?”
“可是浪哥,你怎麼就知道他們一定就是苗族人啊?”
“廢話,資料上麵寫的就是苗族人。”白浪下意識地反駁道,可話剛說出口,他就頓住了,心裡隱隱覺得有些不對勁。
苟富貴卻沒察覺到白浪的異樣,繼續說道:“可是……可是資料上麵寫的是蘇醫生的信息,又不是他們的信息,蘇醫生是苗族人,不代表跟她一起的人也都是苗族人啊,更不代表這群可疑人員就是跟蘇醫生一夥的啊,你不是說那群苗族人已經將蘇醫生帶走了嗎?”
聽到這話,白浪心裡“咯噔”一下,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撞了一下,瞬間清醒了不少。
苟富貴這二貨平時看著沒腦子,沒想到這次竟然說到了點子上,他說的好像還真有那麼一點道理。
自己之前確實是先入為主了,因為看了蘇婉清的資料,知道她是苗族人,而那些接走蘇婉清的肯定也是苗族人。
但是,萬一苟富貴他們看到的那群人,跟接走蘇婉清的那群人根本就不是一夥的呢?
那要是這樣的話,這群人又會是什麼身份?他們來下河村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白浪的腦子裡瞬間閃過一個念頭:難道真是東洋人?是因為他們得知了自己的位置,特意過來乾掉自己的?
白浪當兵的那幾年,執行過太多危險的任務,在任務中得罪的仇家不少,其中不乏很多國外的勢力,東洋人也確實跟他有過不少過節,如果說這些人是來報複自己的,好像也說得通。
可轉念一想,白浪又覺得不對勁。
這麼些人想要從國外潛入國內,然後精準地找到小河村,再偷偷地來乾掉自己,這根本就不可能。
縱使他們再牛掰,真的找到了這裡,想要來刺殺自己,那也要掂量掂量他們到底是不是那塊料,到底有沒有那本事。
更重要的是,要是真有國外的勢力敢來國內找他的麻煩,以傅老的脾氣,恐怕在他們剛踏入國土的那一刻,就會秘密讓人把他們給原地乾掉了,根本就不給他們接近小河村的機會。
那不是東洋人,也不是苗族人,又不是偷狗賊,那他們到底是什麼人?人販子嗎?
好像也不是。
白浪越想越覺得頭疼,這群人實在是太神秘了,不僅身份不明,目的不明,還能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消失得乾乾淨淨,連一點線索都不留,這讓他心裡又氣又急。
他甚至忍不住在心裡想,真想一把火將這後山給點了,看他們還能不能藏得住。
不是會隱身嗎?喵的,本村長把這幾座山頭都給燒了,看你們往哪裡躲。
不過這是想想也就算了,不可能真的將這後山給點了。
正所謂綠水青山就是金山銀山……
咳咳……其實這話白浪不愛說的,都說靠山吃山靠海吃海,結果上次就因為吃了點山貨就被請去領導辦公室喝茶了。
“村長!村長!”
“找到了,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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