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若塵點點頭,隨後迅速起身,將不久前師父告訴他的一切又複述了一遍。
“這麼說,那個叫什麼安倍花子的小賤人,已經混入我們五大家了?”關石花問道。
張若塵沒有直接回答,而是衝著身旁的師父看了一眼。
“看樣子,應該是的!”
關石花點點頭,沒再說話,低頭思索了幾秒後,突然又開口道:“那剛才說的那個什麼什麼旱魃,你們解決了?”
不等張若塵開口,旁邊的張之維突然接話道:“若塵,把東西拿出來給關老瞧瞧!”
張若塵點點頭,沒說什麼,隻是從上衣口袋裡掏出一顆噬囊,隨後往天上一丟。
一道白光閃過,地上出現了一具無頭屍體,外加上一顆徑直滾到了關石花腳邊的頭。
隻是這個頭,上麵包裹了一層金光薄膜。
透過薄膜,還能看著裡麵那猙獰頭顱,帶著獠牙的嘴巴,不停的張開、閉合。
對此,關石花很是淡定的用腳一勾,便將那顆頭顱提到空中。
然後伸手一掏,便將其穩穩地放於掌心之上。
左右打量了一圈後,這才像是誇讚一般說道:“嗯,手法還不錯!”
“隻是這強度嘛...”
話說一半,側過腦袋看了看張之維,隨後輕輕一笑,也沒再說什麼。
伸手隨意一拋,頭顱便又囫圇的滾到了地上。
張若塵瞧這在場的人都是麵不改色的樣子,頓時也熄了看熱鬨的心思。
規規矩矩的將所謂旱魃的屍體收入噬囊後,又朝著自己的座位坐了回去。
“這麼說,現在除了我們五家要自查以外,就隻剩下茅山那邊沒通知,以及最後看能不能埋伏那個所謂的教授了是吧?”
張之維嗯了一聲,接著點了點頭:“沒錯,是這樣的!”
說完,卻又話鋒一轉:“但是,我建議人活捉便活捉。”
“現在就算抓到人直接殺了,也解決不了問題。”
“隻有他們人活著,才能將幕後的那個所謂的教授引出來。”
“我們這些老家夥死活倒無所謂,就是這些年輕人,不應該陪咱們一起!”
話音落下,良久,關石花這才點了點頭,抬頭看向張之維道:“那行吧,一切都聽老天師的,你們聽明白了嗎?”
胡、黃、白、柳、灰五家主齊齊站起身來抱拳道:“聽明白了!”
“行了,明白就下去吧,通知下麵的人,開始做事。”
說罷,關石花的語氣變得嚴肅且冷酷起來:“記住,這件事情,一定要辦得漂亮!”
“若是有人敢陽奉陰違,事後若是被老婆子我查出是誰這麼做,後果我就不多說了。”
“總之,收起你們心裡的那些彎彎繞繞。”
“平日裡你們私下如何爭權奪利我不管。”
“可現在是外敵當前,如果誰不想擰成一股繩,他的家主之位,老婆子我不介意換個人來當。”
五人點點頭,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最終誰也沒有開口說些什麼。
隻是一個接一個的,從堂屋開門出去了。
……
屋外,好不容易停了的雪,不知何時又開始下了起來。
雲層並不是這麼厚,依稀還能看著頭頂那輪明晃晃的太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