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淩軒似乎意識到自己有些失言。
剛才太過激動,沒有考慮葉瑤願不願意公布身份。
一時間,他愣在那裡,眼神中流露出一絲慌亂,欲言又止,顯得不知所措。
葉瑤笑了笑,眼神中滿是安慰之意:
“顧大哥不必多慮,咱們既然聚在一起,總是要交代身世的。”
葉瑤沒想到,楚靖宇竟第一時間附和:
“正是,咱們不能辜負蘇兄的這番心意,諸位覺得呢?”
眾人紛紛點頭,神情認真而期待。
顧淩軒感激地看著眾人,深吸一口氣,出言道:
“那便從我開始吧。我顧家根基淺薄,恐怕與諸位的勢力比不了。
我爹乃是仁德書院的一位先生,十年前遭遇惡疾纏身,身體每況愈下。
那時候,我每天看著父親被病痛折磨,心中焦急萬分,卻又無能為力。
即便父親早已步入七品仁徳境,卻無法用仁德之力治愈自身。
幸得葉堂主出手相救,這才保住性命。”
說到此處,顧淩軒的聲音微微顫抖,稍作停頓,平複了下情緒後接著說道:
“自那時起,我便立誌修行醫者道,隻可惜天賦欠佳。
無奈之下,隻好修行農耕道,想著能培育靈植,也算為醫者略儘綿薄之力。”
隨後,顧淩軒又講述了自己兒時的趣事。
洛雪掩嘴偷笑,這顧淩軒的故事講的有意思多了,整理了下思緒,輕聲道:
“我來自嶽麓郡,爹娘分彆是墨韻閣和弦音穀的執事。
我沒有顧兄這麼宏大的誌向,僅是因為我琴棋書畫樣樣不通罷了。
每每看到那些書畫琴譜,我就頭疼欲裂,心亂如麻。”
這洛雪倒也有趣,很少有女子會如此評價自己,她卻能如此坦蕩的調侃自己,實屬不易。
洛雪講了講年幼時被父母逼著學習丹青棋琴的故事。
蘇牧怎麼聽怎麼像現代父母教育子女,不禁感歎,每個時代都一樣。
洛雪嘴角上揚:
“我爹說,我若是學不會,便去種地罷!誰曾想,我真去了,當天便入了道。”
好家夥,連措辭都一樣!
哎,種地!自己前世的情況不是學不好去種地,而是學好了卻還要種地。
在洛雪風趣的講解下,氣氛瞬間熱鬨了起來。
眾人七嘴八舌的討論著,就連葉瑤都和小楚同學交流了起來。
不多時,楚靖宇麵色一正,舉起酒杯的手微微顫抖,最終鼓起勇氣說道:
“諸位,我為我之前的傲慢向你們道歉,同時也要感謝蘇兄教會了我許多!”
說罷,一飲而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