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建國聽出了異樣,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連忙說道:“言心,你說,有什麼事兒你直說。”
“你知道你們家宋禾苗來島城了嗎?”
“宋禾苗是不是去找你了?”王建國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擔憂。
“是,她來找我了,剛才離開的。”林言心在電話這頭點了點頭。
王建國冷哼一聲:“她如果再去找你,你就把她轟出去!
我下狠心了,我父母也說不讓我再跟她過了。
她這次離家出走,把家裡的錢都卷走了,而且還留下了離婚協議書。
既然她都想離婚,我也不準備再和她過了。”
林言心沒想到事情竟如此嚴重,眉頭微微皺起:“宋禾苗來找我是想讓我幫她介紹個工作,我沒有同意,拒絕了。”
“拒絕就對了!”王建國的語氣裡滿是厭惡,“她那個女人,除了好吃懶做,什麼都做不了,唯一會的就是和彆人吹牛,在和一群無賴混在一起打牌。
我之前一直忍著她,就想著好不容易成為了一家人,可這次她做的確實過分。”
王建國說著重重地歎了口氣,聲音裡滿是無奈和痛苦,“這件事兒我沒有和時風他們幾個人說,真是丟人。
我原以為她隻是好逸惡勞,貪圖享樂。
上次從國外回來之後,倒是消停了一段時間,沒想到這一段兒時間又開始鬨。”
王建國說到這兒,停頓了一下,似乎在猶豫著要不要說出接下來的話。
林言心也沒有催促,靜靜地聽著話筒裡傳來王建國粗重的呼吸聲。
大約過了一分鐘,王建國再次重重地歎了口氣:“唉,丟人呐,真是丟人!
我沒想到她在外邊兒有人了,是和打牌的一個男人,我在賓館抓住了他們兩個。
真不要臉,真不要臉……”
王建國重複了好幾遍,才又繼續說道,“宋禾苗執意要和我離婚,連孩子也不要,丟下了離婚協議書就和那個男人私奔了。”
原本林言心還覺得拒絕宋禾苗,有些不給王建國麵子。
還有些後悔拒絕的太直接了,沒有讓她先去人事那麵試一下,哪怕介紹不了經理級彆的崗位,提供個其他崗位也行。
可宋禾苗從見麵到在她家裡的一舉一動,都讓林言心極其厭惡。
再加上宋禾苗那趾高氣揚的做派,讓她根本沒有絲毫猶豫,直接拒絕了。
現在聽王建國這麼一說,林言心倒覺得自己當初的決定無比正確,若當時真的答應了宋禾苗,隻怕後續的麻煩事會接踵而至。
王建國在電話裡絮絮叨叨地說了很多,這些話在他心裡憋了太久,讓他感到無比壓抑。
好不容易找到個傾訴的對象,他便一股腦地把心裡的委屈和痛苦都說了出來。
說到最後,他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對不起,言心,衝你發了一頓牢騷,讓你當了回負麵情緒的回收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