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惹不起他?”楚陽輕笑一聲。
“楚陽!”妙依仙子焦急萬分,語速如飛,“你身份暴露了!天荒城已猜你是楚陽,隻是不知你在哪!”
“我從未因你看不上我而恨你,我是真擔心你!”
“武秀德若傳你在魔窟山,邊荒城大軍立至,你走不掉的!”
“我走?你認為我必敗?築基三層,不已在我腳下?”楚陽反問。
妙依仙子深吸一口氣:“你修為到底是不是築基二層?”
“是!”
“那你知不知築基二層與金丹差距多大?”妙依仙子嚴肅,“金丹,號稱真仙,質變矣!”
“你在李龍淵前,如三歲小孩不堪一擊!”她越說越急,生氣道,“且天星宮豈止李龍淵一金丹?”
“李龍淵乃隱世皇族黨朝李家後人,天星宮還有袁天罡一脈。甚至有人疑其師兄未死,凝血停壽,在天星宮沉睡!”
“你們眼裡,他們不可撼動。”楚陽輕笑,不屑道,“但在我眼裡,袁天罡一脈、隱世皇族李家,隻是螻蟻!”
“我當年縱橫宇宙,天上真仙五百萬,我曾一劍橫殺!”
“你瘋了!”妙依仙子不敢置信,甩袖寒聲道,“無知者無畏,你找死啊!退回地球界當第一人不好?”
“嗬嗬,我為何要退?”楚陽不屑,“我楚陽一生,逆流而上,遇強則強,爭鋒大道,從未退步!”
“好言相勸不聽,你要找死,我不攔你!”妙依仙子雙眸含淚,氣道。
她曆經千辛萬苦趕來,卻見楚陽如此,怎能不氣?
楚陽見她如此,臉色稍緩:“我知道你好心。但李龍淵圖謀地球界,此戰無法避免。”
“另,勸你師父,莫站我對立麵,否則我不客氣!”
“你說什麼?難道是你誤入歧途……”妙依仙子覺楚陽已瘋。
楚陽不解釋,俯瞰武秀德:“給天星宮傳訊,說鎮隱仙師即我楚陽!但隻可說這些,不可暴露丁烈城主……”
武秀德不敢信,癲狂笑道:“你不怕死?你怎知李龍淵可怕實力!”
他明白,若傳訊,他必死無疑,因無要挾楚陽籌碼。
“傳訊,我不殺你!不傳,你立死!”楚陽寒聲道。
“楚陽,你瘋了嗎?”妙依仙子已被震撼麻木。
武秀德連忙傳訊,陣杵插入陣眼,法陣震顫,信息流橫跨天星小世界,向北方爆射。
楚陽施施然往外走,周圍修士如潮水般逼退,目光皆是驚慌畏懼。
“你不殺我?”武秀德不敢信地看著楚陽背影。
“我隨時能殺你,但先不殺。”楚陽頭也不回,淡淡道,“你現在唯一依靠就是天星宮李龍淵,我要慢慢殺他,讓你飽嘗恐懼折磨,再殺你!”
“癡人說夢!”武秀德癲狂笑道,“楚陽,你會後悔。因你絕對沒機會再殺我,接下來強敵將接踵而至,我會欣賞你被踩成肉泥的畫麵。”
“你不信,等著吧……”楚陽踏上飛劍破空而去,徒留妙依仙子滿臉震撼怨憤。
……
“鎮隱仙師,即地球界第一強者楚陽,斬青玄道子之元凶!”
一刻鐘後,此消息如驚雷炸響,瞬傳魔窟山,再至邊荒城,繼而巨劍門、鎮魔寺、怒濤城、浮戈城皆聞。
消息如颶風,橫掃天星小世界,聞者皆驚!
昔年,囚仙大陣成,上古盟約立,地球界修煉與飛升禁絕,淪為低等文明。
一為仙墟等隱門之掩體,禦高層次文明之侵;二為待靈氣複蘇,仙墟強者降臨統治!
仙墟為首,天星、赤野、滄瀾三小世界監守地球,有飛升者,格殺勿論!
漫長歲月,地球修煉者,達築基三層者,或誅或廢,數以千計!
天星界曾滅青城,斷輝煌道統!袁天罡飛升,亦從雜役始,後為奴仆。
然其憑本事掌天星宮,已為天星界一員,立下汗馬功勞,方繼衣缽。
千百年來,天星界視地球人族為螻蟻,可隨意踐踏!
地球人族,或臣服,或死,無他路!
楚陽,敢斬天星人族者,首例也!且殺青玄道子,李龍淵之子。
然其不龜縮地球,反大搖大擺至天星界,震撼人心!
……
浮戈城,城牆高百丈,巨石壘砌,堅不可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