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楚陽臉色終有異樣,楚雲秀心中大喜,仿若大勝!
楚陽向來古井無波,從未慌亂、緊張、憤怒、恐懼。世間萬物,皆難動其心神。哪怕天塌地陷,星辰隕落,他亦波瀾不驚。
楚雲秀心想,楚陽哪像年輕人,分明是個壽元萬載的老怪物。而今,楚陽終露懼色,雖非懼她,但她仍得意非常。
“楚陽,你也有怕的時候,我真意外!”楚雲秀冷笑道。
“你早該怕了!”
“你殺了白澤的坐騎碧眼蟾蜍,他豈會善罷甘休?”她目光如劍,聲音鏗鏘,“妖王白澤出世,你豈會不知?你太輕敵,太自大,竟不逃跑,還強占玉井峰,找死!”
“我與房京強大戰後,便放了白澤手下,讓他回赤雷山傳訊,說你是凶手。”
“白澤隨從已傳訊於我,我如今已是他的弟子和婢女!”
“白澤讓我告訴你,速將魔窟山交他掌管,臣服於他,到赤雷山負荊請罪!”
楚雲秀優越感油然而生,仿若重回玉井峰大小姐之位。
“對我態度好點!”她傲然道。
“對你態度好點?”楚陽笑吟吟道,“妖王白澤,我或需警惕。但怕你?你以為有個奴婢身份,我就不敢打你?”
啪!楚陽一巴掌將她拍翻。
楚雲秀撲倒在地,臉龐抽搐,恨極楚陽。萬萬沒想到,仗著妖王白澤名頭,仍壓不住楚陽,仍受折辱。
“不過,你提醒了我!”楚陽背負雙手,笑道,“此時,我不宜過多樹敵。我派你把星冠羽衣追雲履送給妖王白澤,作為補償!”
“哈哈,你怕了是不是?你在求饒!”楚雲秀癲狂笑道,“畢竟,白澤是這片星空下唯一的超越金丹大妖,十個李龍淵,一百個你都不是他對手!”
她嘲弄楚陽,瘋狂貶低:“在他跟前,你如蟲豸螻蟻,不堪一擊,抬手可殺!你怕了,你終於怕了!”
“他不會就此原諒你。他傲嬌無比,最喜折辱對手,讓對手舔他腳趾,我真期待那一幕!”
“嗬嗬,我楚陽一生行事,從不弱於人!”楚陽冷笑道,“我本計劃殺李龍淵後,再與白澤一戰。但既你這麼說,我何須再等!”
“法衣寶冠不送了!我殺上赤雷山,斬他狗頭!”
“彆!我送!我現在就送!”楚雲秀嚇了一跳,連忙擺手。這星冠羽衣絕雲履,神通莫測,價值連城。自己送去,白澤必喜,定會重重賞賜。
楚雲秀心中暗動,打算說是自己辛苦製造,以爭寵站穩腳跟。
“為防止你私吞逃跑,天人和老龍,你倆跟去,替我向妖王白澤轉達……”楚陽吩咐道。
“是!”葉天人和老龍應聲。
“這小賊,真夠狡猾!”楚雲秀氣得牙根癢癢。但轉念一想,葉天人是楚陽弟子,老龍是大龍,算是送人頭送坐騎,師父必更喜歡!
於是,葉天人和老龍帶上羽衣星冠絕雲履,和楚雲秀一起,奔赴赤雷山。
……
次日,楚陽結束打坐。
丁鈴鐺化妝潛行,乘飛梭悄至玉井峰,代父與楚陽商談。
“楚仙師,一劍破萬軍,真霸道!”丁鈴鐺短打扮,如女飛賊,扯下蒙臉布,滿臉興奮。
“可惜老爸不讓我來,生怕我暴露!”她幽怨道,“不然,這經曆能吹一輩子!”
楚陽笑看天星小世界地理圖:“丁城主所言極是,星都城距天星宮咫尺,暴露則丁家危矣!”
“況且,斬李龍淵後,你們還需搶占道場、羈押敵人、安撫百姓。此時暴露,無益!”
“楚仙師,真有信心誅殺李龍淵?”丁鈴鐺變色,擔憂道。
“我此次來,是轉達家父意見。”她正色道,“家父認為應穩紮穩打,高築牆、廣積糧、緩稱王,十年後再一舉擊破!”
“你呢?”楚陽笑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