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一個門派?
這王震球是全性嗎?這麼遭人恨?
張楚嵐發現王震球被曝出底細後一點沒生氣,反而還在那嘻嘻哈哈的。
“肖哥你這話說的,其實是大家都喜歡我,所以遭人嫉妒了。”
“……”
張楚嵐嚴重懷疑王震球是不是腦子有病。
值得慶幸的是,至少另一位叫肖自在的眼鏡大叔是個正常人。
“對了,我的情報還沒說完呢。”
王震球在那鬨了半天,才一拍腦袋想起了正事。
“雖然我不知道白墨去唐門具體做了什麼,但在這之後,唐門的舉動就開始有些奇怪了。
他們唐門武校的教導主任張旺開始了大規模的品德教育。
不僅勸退了一大批學生,就連新招的學生也有嚴格的要求。”
王震球摸著下巴訴說著。
“這有什麼奇怪的嗎?”
張楚嵐不解,門派招人,不就應該這樣嗎?
“很奇怪,玩過刺客信條嗎?
萬物皆虛,萬事皆允。
說白了就是‘啥破規矩都不守,啥破事都敢做’。
我查過以前的記載,那時候的唐門與其他門派幾乎不會進行任何情誼方麵的交往,為的就是萬一出現對應門派的任務,不被情感束縛。
至於現在……
唐門整個門派靠的都是武校的收入支撐。
而他們那所謂的武校,俗世裡就是個中專罷了。
問題是,就算是清北,也沒見他們對學生品德有什麼要求。
你一個中專,還是就業一般的武校,還想著玩這出?
我現在就納悶白墨是給唐門門長吃了什麼迷魂藥。
唐門如果沒有後續變動的話,遲早資金緊缺。”
王震球說到這裡,捋了一下頭發,表情認真:
“但我可以肯定的一點是。
唐門,至少這一代和上一代唐門。
在家國大義上麵,絕不會出問題。
不可能為了財物做出什麼損害國家利益的事情。
那麼白墨能夠和唐門進行什麼未知合作,也可以歸為同類。
嗯,說句難聽的話,單論愛國心來說,我覺得唐門比起我們的那些上司更純粹。
畢竟他們要考慮的東西太多。”
“所以有了唐門的輔證,更能證明白哥他沒毛病,不是敵人。”
張楚嵐做出了總結。
“問題是白墨的立場,他是否選擇幫助馬仙洪。
幾位彆忘了,不是誰能打誰才是最終boss。
我們的主要目標一開始就不是他。”
一個不修邊幅的壯漢拎著倆啤酒,坐到三人的桌旁。
“誒?這位大哥也是……”
張楚嵐有些驚訝。
“叫我黑管兒就行,華中的。”
黑管做了個自我介紹。
“厲害啊,我們竟然都沒察覺到你什麼時候進來的。”
王震球稱讚。
“我一直就在那裡,比這位來的還早。”
黑管指了指肖自在。
“呃……”
“好了,彆管這些了,我剛才聽了半天你們的討論,過來就是想提醒你們,有些事情不是分對錯就行的。”
黑管喝了口啤酒,咚的一聲放到了桌上,
“馬仙洪的事情涉及人口紅線,這個概念並不為人所周知。
這次的任務,我們本來就是在扮演反派。
所以你們之前談論的一切,都毫無意義。
隻要白墨還站在馬仙洪、碧遊村一方,那不論他多麼正確,都是敵人。”
“……”
黑管的這一番話,直接讓三人陷入了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