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淑芬雖然沒有一個個詳細去了解。
——她也沒這個時間精力去一個個了解。
魏淑芬清楚。
田小蝶,以及除了她外其他三十幾人結局的最關鍵的底層原因,就是那場結義。
但魏淑芬卻並沒有覺得他們有什麼錯。
尤其是了解了事情始末後。
三十六賊各個都天生性格叛逆是一部分。
這件事本就是有人想借題發揮。
真正導致一發不可收拾的導火索,是術字門胡海旺的死。
相當於術字門掌門逼迫其他門派也必須跟著照辦。
讓其他掌門想大事化小都做不到。
至於那些追殺他們的名門正派的理由,魏淑芬也不屑一顧。
全性怎麼了?
善惡自有一杆秤在心裡。
說什麼現在沒有功夫分辨善惡,要把精力集中在抗戰救國上。
可實際行為呢?
卻是南轅北轍地自我消耗。
無根生隻不過是全性罷了,又不是瀛國人。
再說了,就算是瀛國人,那也分左翼右翼。
魏淑芬在畫麵裡也見到過不少瀛國的國際主義戰士。
說到這個,魏淑芬就想到了唐門的那兩位。
許新、董昌。
因為這倆人上次綿山之戰見過,魏淑芬好奇就看了一下他們的結局。
那段“集中精力抗戰救國”的話,具體就是從唐門門長唐炳文口中說出。
唐炳文知道三十六人沒有什麼過錯,但這個時代必須選擇一方立場,堅定不移的走下去。
撞出一個新時代,在新時代,或許能夠容納所有立場。
那時候就不會再有三十六賊的悲劇。
嗯,唐炳文老門長說的很通透,很有哲理。
畫麵的許新被說的直接後悔。
董昌雖然也明白,但更講義氣、更像是古之俠客的他選擇了死亡。
魏淑芬旁觀都覺得很有道理。
隻是,對於現在能借白墨進行“大羅洞觀”的她來說,想確定一件事情是否正確太容易了。
唐炳文說選擇一個立場。
那麼名門正派追殺三十六賊的立場到底是什麼?
是正邪還是中日?
不是說團結一致對外,堅定地撞出一個太平盛世麼?
然後魏淑芬就發現了一個這幾天白墨和她聊天時談到過的一個事情。
白墨向她表示,唐門為抗戰付出了很多。
勝利後又主動退讓,放棄吃飯的刺殺,又第一個拆掉大型機關。
總感覺唐門一直在吃虧。
後麵也就算了,哪都通出現,整體風氣就是壓製異人界。
可一開始呢?
那幾位可不會卸磨殺驢。
這裡就有答案了。
上麵那段理由,其他門派就是單純拿來用著當追殺三十六賊的冠冕堂皇的理由罷了。
真信奉的沒有幾個。
很可惜,唐炳文,唐門長,正是這麼個知行合一的人。
但也正是因為他知行合一,導致了唐門之後的遭遇。
唐門位處川地。
38年,也就是兩年前,兩大勢力在川渝地區商談,進行合作抗戰。
唐門綿山之戰能邀請到當地遊擊隊協助,已經說明了唐門的立場。
但問題就是,唐炳文那套立場堅定,不論善惡的行為準則。
他能不論善惡,因為三十六賊與全性有關就選擇殺,並且讓苟活的許新發誓,見一個殺一個。
那麼如果遇到瀛國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