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墨抵達唐門山頭。
現在的唐門,那的確是“山頭”。
白墨在現代來過一次。
和記憶中完全是兩個樣子。
山下應該是唐門武校的地方,現在還是一片空地。
現在的唐門,全部坐落在未來的“老校區”裡。
或許是這些天來唐門的人有點多,白墨到了後就被十分公式化地帶到了一個明顯是臨時設立的招待客人的房間,然後就有人去通知唐炳文了。
“咦?白哥?”
端著個小碗的許新正一臉壞笑的從一間房間裡走出來,正好看到了進待客室的白墨,瞬間愣了一下,隨後驚喜交加。
“白哥,你那什麼,算完了?”
許新跑了進來,手中碗隨手一放,急忙問道。
“嗯。”
“那你的事情,能跟門長說了?”
“想說就說,彆主動去宣揚就行。”
“太好了!”
許新興奮地跳了起來。
隨即想到什麼,眼睛出現了淚水。
“白哥你是不知道,這些天我是怎麼過來的。”
許新一想到這些天他受的折磨,就感覺黯然神傷。
“每天給彆人下藥過來的?”
白墨手指在許新帶來的那碗上抹了一下。
藥材什麼的他分不清有什麼,不過巴豆倒是一下就認出來了。
“嘿,這不怪我,誰叫呂家那小子敢挾持我,害我丟了大臉的?”
許新嘿嘿一笑。
當時為了掙脫呂慈的如意勁,許新直接開啟毒障。
呂慈中毒後暈厥,這兩天許新負責給他送解藥。
今天這是最後一次。
不過許新很記仇的在最後一劑解藥裡加了點巴豆。
準備讓呂慈醒來後好好地給唐門的地施施肥,做做貢獻。
不過呂慈的插曲隻能讓許新稍微解除一下憂傷。
很快他臉上的笑容又消失了,跟白墨講起了這些天發生的事情。
因為白墨在綿山殺的太乾淨,等比壑忍那邊得到消息後,唐門一行人已經撤離到都快返川了。
對於綿山一戰的具體情況,除了唐門,外人一概不知。
敵我雙方都認為唐門此戰必定犧牲了不少精英,傷亡慘重。
就連唐門內部的人,包括門長唐炳文在內。
在他們一行人完完整整的全部返回唐門之前,也從未想過十個人能全部回來。
他們在唐家仁的囑咐下不對門內透露綿山一戰的詳情。
除非白墨那邊完成了推演,並且給了他們許可。
唐家仁也沒讓他們編什麼理由欺騙門人。
他自己給掌門師弟唐炳文的說法就幾個字——“現在不能說”。
唐炳文心裡也有數。
做好準備全軍覆沒也要完成的一個任務。
結果所有人完好無損,連傷都沒受就回來了。
必定是遇到了一些離奇的事情。
唐炳文沒有追問,還給其他唐門弟子下令,禁止向外透露這次行動的十人具體名單。
既然外麵認為他們傷亡慘重,就讓外麵這麼認為好了。
——本來這蠻好的,許新也覺得開心。
他們都還活著,就能接收各門派各勢力各種慰問品,美滋滋。
結果呢?
他忘記唐門倆大惡婆娘。
唐明夷和於慧中。
唐明夷參與的綿山一戰,出發前就跟於慧中嘚瑟,回來後自然也炫耀了起來。
尤其是當綿山的戰績出來後,唐明夷更是蹬鼻子上臉。
反正隻要不說出白墨就行,其他的隨便胡編亂造都可以。
於是唐明夷就開始講述她在綿山殺的有多痛快,多舒爽,給於慧中給說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