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9章他們都隻是狗
“用得著我來嗎?”
對於開了群體隱身的忍眾,白墨完全沒有放在眼裡。
“不用,這個地方太適合再來一次了。
我想再感受一下剛才的感覺。”
田小蝶纖細的手指再次掐起法指,朝著身前一抬手:
“坤字,土河車!”
依舊是一招土河車。
與之前威力巨大的“高鐵土河車”不同,這次的土河車主打一個靈活如意。
諸葛家的武侯奇門與一般奇門的區彆在於以自己為中心定下中宮。
相比較一般術士,自由度更高。
但對於“地利”依舊有所要求。
如今在連綿不絕的大山山洞內,土術法的威力自然更加得心應手。
再加上白墨給的增幅效果還沒過去。
這種感覺,用起來比起原本與田小蝶相性最合的震字都順暢。
整個山洞的岩壁在術法驅動下開始流動、閉合。
對於術士開了奇門,就不存在隱身這種說法。
奇門內的一切事物的細微變化,就能確定敵人方位。
不過田小蝶卻沒有去注意敵人位置。
因為她現在隻需要做一件事情。
“啊——”
整個山洞被封閉,然後充實填滿。
僅留下了白墨四人站著的一小塊位置。
隨即就聽到了悶聲的慘叫。
完成這一切後,田小蝶控製岩壁恢複到了原處。
“我好像明白什麼了……”
田小蝶經過這次控製,發現了一個關於術法的問題。
不論是哪種術法,本質上都是術士、是人對世間萬物運行規律的總結。
這些天,田小蝶與端木瑛交流後,就發現她也是一個十分“講道理”的人。
有著術士看待萬物的思維。
甚至可能比傳統都術士更加超越。
至於魏淑芬就算了,她沒什麼文化。
魏淑芬:?)
端木瑛講述她留學期間,研究過一段時間心理疾病的問題。
那時候就了解了一個實驗產生的概念,叫做巴甫洛夫的狗。
聽到鈴鐺聲就有東西吃。
長此以往習慣之後,聽到鈴鐺聲響起,哪怕沒有食物,也會開始分泌唾液。
一開始隻是經驗,最後養成了習慣,逐漸成了條件反射的“本能”。
端木瑛當時就講,她發現不論國內外,醫道一途都有無數這樣的“經驗之談”。
從放血到切除腦前葉,再到喝鐳水精神百倍。
端木瑛的理想是世上沒有她救不回的人,治不好的病。
不過在這之前,她還要定一個小目標。
那就是將一切“經驗之談”去驗證、尋找原理。
現在田小蝶發現,現存的一切術士手段,之所以各不同,不也是因為都是前人總結的經驗之談嗎?
術士追求的是事物的本質,可術法卻反而成為了限製術士的條框。
他們武侯派明明有著奇門顯像心法這種能夠讓術士看的更清楚,更接近萬物本質的東西,卻從未想過突破武侯奇門的束縛。
千百年來,一字未改。
說的好聽叫傳承。
現在看來,他們武侯派也不過是一群巴甫洛夫的狗罷了。
“我是真的服了。”
白墨手搭在田小蝶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