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悠悠走了,羽靈本就掌管著中饋,現在又被冊封為郡主,王府中的眾管事,侍衛總管等人都是人精,一看就明白是怎麼回事。
卿武帝願意給羽靈一個正兒八經的身份,八成是為慕容睿日後娶她為平妻做準備,有人猜想可能不止是平妻,說不定是睿王正妃。
畢竟王妃剛和王爺和離,睿王正妃的位置正好空出來了。
王府眾人見到羽靈,比之前還要敬三分。
羽靈心裡十分得意。
沒想到兜兜轉轉,她竟然還是最大的贏家。
不過有件事一直是個巨大的隱患。
她還沒幫羽明弄到“西鳳山河圖”。
她深知羽明的秉性,若不幫他拿到這東西,把他激怒,羽明一時不爽,把她並非真正西鳳十公主的事公之於眾,那就掉的大。
此事一旦被慕容睿知道,她目前所有的一切都將變成泡影不說,以她對慕容睿的了解,他極有可能會因為自己被騙,而惱羞成怒。
要知道,慕容睿從小心高氣傲,眼睛恨不得長在腦門上,在他眼裡,人都是分三六九等的,要不然,他當初也不可能那麼厭惡從鄉野被接回來的雲悠悠。
若羽靈不是頂著西鳳十公主的身份,哪怕她真是他的救命恩人,以他的傲氣,應該也不大可能會愛上賤婢出身的她。
知道真相後,他會如何對她,羽靈想都不敢想。
為了保住自己的秘密,羽靈決定,鋌而走險,進慕容睿書房的密室,為羽明將那幅西鳳山河圖弄到手。
隻有這樣,才能保住她現在擁有的一切。
羽靈踱步來到慕容睿住的金玉院。
王爺不在家,他的書房平時都是上鎖的,門口還有侍衛執勤。
羽靈在書房門口駐足,對侍衛命令道:“把門打開,本郡主要進去例行檢查。”
侍衛略顯猶豫,“可是郡主,王爺不在家,按照規矩,書房門必須要上鎖的呀,隻有府上幕僚得到特許才能進去。”
羽靈不耐煩睨了他一眼,道:
“最近天氣不好,不是下雪就是下雨,王爺特意寫家書回來,囑咐我過來看看他的書房,擔心裡麵的重要文件受潮,我自然得進去查看一番,有問題嗎?”
“可是……”侍衛還是有點糾結。
慕容睿這間書房,是他平時辦公和下達軍事任務的地方,閒雜人等一律不能隨便進,雖然羽靈以前也進來過,但一般都是王爺在的時候,來給他送茶水。
“哼”羽靈見他還不肯開門,冷哼一聲道:
“可是什麼,是王爺親自給我交代的任務,難道非要我把王爺給我寫的家書拿出來給你看,你才肯相信,不過那可是王爺給我寫的私信,就問你有沒有膽子看?”
這是個年輕的侍衛,剛剛調崗到書房門口執勤,聞言嚇壞了,結結巴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