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墨彆院內。
因為虞寶兒喜歡梅花的緣故,彆院內種滿了梅花。
雲悠悠住的院子裡,一株紅梅開得正盛。
昨晚很合時宜下了一場雪,白雪附在紅梅上,透出如玉雕般的質感,煞是好看。
房間內地龍燒的很旺,室內溫暖如春,雲悠悠坐在窗前,心不在焉擺弄著花瓶中碧瑩剛從院裡替她摘回來的紅梅。
她擔心念紅顏因為收到的花籃太多,不會注意到她藏在花籃中的卡片,所以做了兩手準備,除了在花籃裡放了求救紙條外,還把小狐狸圍脖也放出去通風報信了。
隻要念紅顏看到求救信,或者圍脖長命鎖中的字條能被人發現,她就有救了。
現在已經過去一天一夜,還沒見半點動靜,雲悠悠難免有些心急。
寒墨進來找她,見她獨自坐在那,手裡拿著一枝紅梅,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樣。
走上前,在她身邊坐下,明知故問道:“怎麼了,小雲朵,自從昨晚帶你去清音閣看了一場戲,你似乎有點心神不寧?”
雲悠悠沒想到他這個時候會過來,嚇了一跳,結結巴巴掩飾道:“我……我沒有啊。”
“是嘛。”寒墨從枝條上摘了一朵紅梅,替她戴在發髻上,還順手為她整理了一下兩鬢的發髻,“那你乾嘛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樣,在擔心什麼呢?”
他突如其來的親昵,讓雲悠悠有點無所適從,身體僵在原地,“沒……我沒擔心什麼。”
“那就好。”寒墨看著麵前人比梅花俏的女子,眸子裡滿是寵溺,抬手刮了刮她的小鼻子,感歎道:
“小雲朵,怎麼辦,我現在越來越喜歡你了,哪怕你每天處心積慮想離開我,去找彆的男人,我竟也十分熱衷陪你玩這種貓抓老鼠的遊戲,還樂此不疲,我想我大抵是中了你的毒,已經無藥可救。”
雲悠悠心道難道昨晚的事被他發現了什麼端倪,抵賴道:“子衿,你在說什麼啊,什麼找彆的男人,我怎麼有點聽不懂。”
“哦,聽不懂啊。”寒墨一臉戲謔看向她,從身上摸出那張她寫給念紅顏的字條,遞給她,“字條還你。”
雲悠悠伸手接過,一看正是她夾在送給念紅顏花籃裡那張小紙條,大囧,尷尬道:“字條怎麼到你手裡了啊?”
寒墨沒有正麵回答,道:
“下次一定要乖乖的哦,不準再背著我去找彆的男人,不然我又要吃醋了,且幸好這張紙條沒被送出去,要不然你認識的那個念小姐,恐怕要遭殃。”
紙條上寫的是請念紅顏幫忙找到宇文戰,來彆院救援。
雲悠悠心裡一緊,“你……沒把念紅顏怎麼樣吧?”
“沒有,看在她上次幫你的份上,我沒動她。”
看來寒墨已經知道念紅顏曾暗中幫她做過的事,雲悠悠擔心他為難她,忙道:
“子衿,念紅顏是我為數不多的朋友,你可千萬彆傷害她,她是無辜的。”
“無辜?”寒墨好像笑的看了她一眼,道:“在我的世界裡,就不知道無辜兩個字怎麼寫。”
雲悠悠看著他似笑非笑的眸子,又想起自己上次被九鳳台分部的人所俘,差點死於非命的事,心裡一陣唏噓。
她從來沒忘記,寒墨溫柔的背後,還有嗜血成性,殺人如麻的一麵。
這個男人實在太可怕,她隻想遠離。
寒墨沒注意雲悠悠的表情變化,拉過她的一隻手,撫在自己手裡把玩,“小雲朵,彆一天到晚想著逃走,也不準再想著讓誰幫你送信,我不是每次都能破例,對叛徒這般仁慈。”
他語氣雖平靜,但話裡的警告意味十足。
雲悠悠假裝順從,點頭道:“好,我知道了。”
“嗯,這樣才乖。”寒墨伸出一隻手,安撫的摸了摸她的頭。
見他終於恢複如常,雲悠悠正準備悄悄鬆口氣,隻見寒墨掃了眼屋子,疑道:
“對了,你昨天聽戲抱過去的那隻小狐狸呢,怎麼不見了?”
“你是說圍脖啊?”雲悠悠心中警鐘大作,生怕引起他的懷疑,忙裝作一臉懊惱的樣子,嘟了嘟嘴,道:
“都怪我昨晚不聽勸,非要帶它一起去看戲,竟然真的把它弄丟了,我快後悔死了。”
寒墨想起雲悠悠昨晚執意要帶上小狐狸,好巧不巧,狐狸便在清音閣弄丟,隱約覺得有點不對勁。
“子衿。”雲悠悠看出他的質疑,忙搖了搖他的胳膊,撒嬌道:
“你今晚能不能陪我去清音閣找找啊,我可喜歡那隻狐狸呢,恐怕很難再遇到這種毛色漂亮純正的小狐狸了。”
她一雙靈動剔透的大眼睛一眨不眨盯著他,紅唇半嘟著,小模樣簡直不要太可愛,寒墨的心都快被融化了。
此時哪裡顧得著再想其他,收起懷疑,點頭答應道:“好,我待會就陪你去找。”
這時,他的侍衛杜劍進來彙報:“主人,狄皇後派人送來一封緊急密信,請您過目。”
說著,遞上一封用火漆封好的信。
寒墨將信展開,迅速看完,一臉遺憾對雲悠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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