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雲悠悠肯定的答複,慕容睿臉色已經無法用難看來形容,一雙狹眸死死盯著她,不可置信道:
“悠悠,你定是在騙本王對不對?你是不是在氣本王為何沒有親自去救你,才故意說出這種賭氣的話,本王了解你,你是絕不可能無名無分跟宇文戰廝混在一起的,絕對不可能!”
“我……”雲悠悠有點不知所措,不知道說什麼好。
宇文戰見到這份上了,慕容睿竟還嘴硬不肯相信,故意添油加醋道:
“睿王,我既然同小雲朵睡了,自然會對她負責到底,絕不會讓她無名無分跟著我,回去後,我便會請父皇為我們賜婚,三媒六聘,八抬大轎娶她過門做我的皇妃,此事就不勞你操心了。”
“宇文戰!”慕容睿徹底被他激怒,“錚”的一聲,抽出腰間佩劍,“你竟敢動本王的女人,我跟你拚了!”
“主子!”
他抽出劍的一瞬間,跟在身邊的高寒也抽出長劍,擋在他跟前。
慕容睿看向被高寒護在身後的宇文戰,嘲諷道:
“怎麼,宇文戰,你是怕了嗎,隻會用陰謀詭計同本王搶女人,不敢同本王打?若你還是個男人,就出來和本王一戰。”
宇文戰掃了眼慕容睿身邊,虎視眈眈的王府眾護衛,還有大堂外暗中集結的府衙官差,心裡暗罵慕容睿真是瘋了,為了一個女人,竟真敢抗旨調兵攔截他。
看來他今天必須在這裡和他做個了斷,讓他徹底斷了將雲悠悠搶回去的心思。
對護在前麵的高寒道:“高寒,你讓開,既然睿王這麼想與我一戰,我自當應戰,決不能做縮頭烏龜。”
“是。”高寒收劍,站到一邊。
雲悠悠沒想到慕容睿反應會這麼大,竟還要和宇文戰拚命。
她知道慕容睿功夫厲害,那日兩人被困山穀,他頃刻間就殺了圍著他們的數名凶悍至極的殺手,但她甚少見宇文戰拔劍,也不知道他武功如何,扯了扯他的袖子,擔憂的輕呼了一聲,“宇文戰……”
若宇文戰為了她,有個三長兩短,她恐怕要內疚一輩子。
“無事。”宇文戰懂她的意思,輕輕拍了拍她的小手,安撫道:
“我會小心應付,況且我可不能出事,回去後還得為你負責,娶你過門呢。”
雲悠悠本來挺緊張,見他又趁機插科打諢,忍不住瞪了他一眼,“彆胡說八道。”
宇文戰竟敢當著他的麵,說出這種話,慕容睿再也忍受不了,怒道:
“宇文戰,你這個奪人妻,道貌岸然的強盜,本王今天定要替天胤皇帝好好管教他這個胡作非為的逆子!”
他手持長劍迅速朝宇文戰刺來,力道又狠又猛。
長劍來勢洶洶,宇文戰生怕誤傷雲悠悠,忙一把推開她,從腰間拔出佩劍格擋。
兩人酣戰在一起。
他們都是絕頂高手,且慕容睿還是帶著盛怒,很快,大堂內被劍氣搞得一片狼藉,桌椅板凳碎了一地。
雲悠悠被高寒拉到一邊,牢牢護在身後,她看向已經打到房梁的兩人,擔憂道:“慕容睿畢竟比你家主子年長兩歲,又帶著氣,他不會吃虧吧?”
高寒看了眼戰得正酣的二人,笑道:“無事,兩人勢均力敵,頂多打個平手,主子不會吃虧。”
宇文戰在大堂與慕容睿過了數百招,見他的盛怒不但沒有平息,反而還有越燒越旺的趨勢,客棧門外也已經裡三層外三層圍滿他從府衙調過來的官兵,蹙了蹙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