陣法悄然運轉,敖隱等人的身影消失,下一刻來到了北俱蘆洲外圍的一處小山內。
掏出令牌對著說道:“我們已經出來了,需要往哪兒走?”
豬剛立在龍脈之上,一陣心悸後,知道是敖隱在聯係他,連忙取出令牌:“你們先來中部,不過要儘量繞著來,因為我怕你們會碰到真武大帝,中部真武大帝的眼線不少。”
敖隱點點頭,對著身後眾人壓低聲音說道:“走吧!”
他們行動的非常小心翼翼,在月光下,緊貼地麵快速前行,漆黑的身影將他們籠罩,沒有人說話,氣氛有些凝重,雖然現在他們已經脫離毒城上方楊戩的監視,但是那種壓迫和窒息的感覺卻並沒有因此而減少。
或許回來後,迎接他們的還是死亡,或許哪怕賴玉風回來也無法改變這一切,可他們願意賭!
很快,按照豬剛烈的指示,他們來到了一座青山,青山外河流蜿蜒,溪水潺潺,鳥鳴悅耳。
豬剛烈已經在山腳下麵對南方等候多時,見敖隱他們到來,急忙上前招呼道:“你們終於來了。”
等靠近後又麵帶愧疚:“抱歉,真武大帝的事情我無能為力,無法左右任何東西。”
敖隱說道:“沒關係,這是大羅金仙的對局,我們毒宗該有此一劫,與你無關,沒必要自責,其實你能將自己的機緣讓出來解毒宗燃眉之急我們已經萬分感激。”
“你這樣做師父那邊怎麼交代?”敖君婉細心的問道,豬剛烈已經和他們說過龍脈是太上老君讓他來取的,在洪荒中師命難違,師命大於天。
太上老君毫無疑問是屬於天庭陣營的,現在又是這麼敏感的時候,而豬剛烈卻在這個時候將龍脈贈與他們,這和背叛師門有什麼區彆。
豬剛烈帶著他們往山中走去,過了許久才說話,聲音很低沉,”我現在是天庭的天蓬元帥了,掌管十萬水軍。”
“可是這和你……”敖君婉話說一半,忽然頓住。
成為天庭的天蓬元帥,這就意味著賴玉風之前說的一切都成真的啦,豬剛烈後麵會被設套貶下犯賤,然後成為西天取經的師徒四人中的一個。
“所以……你現在已經選擇相信宗主,所以才會如此幫助我們?”泡泡跟在後麵說道。
提起來太上老君算計他的事情,豬剛烈似乎非常傷心,身影略顯沒落:“我需要賴玉風幫我改命,我不願意成為彆人的棋子。”
眾人沉默了,誰又想成為彆人的棋子呢,他們又何嘗不是在對抗自己的命運。
無話。
很快他們來到了深山內。
“沒想到這裡還挺冷的。”豬剛烈打量四周,覺著不可思議,畢竟她皮糙肉厚,而且也並非凡人,在山外的時候也並沒有感覺到冷意,而此刻卻冷的有些心寒。
“確實挺冷的。”金儘也忍不住吐槽。
泡泡忍不住吐槽:“你們身子這麼麼虛弱嗎?為什麼我就沒有任何感覺,反而覺著這裡很溫暖?”
金儘立即回複:“怎麼可能,你說不冷我可以理解,但是這裡怎麼會有溫暖的感覺!”
這時,忽然沒有人接話了,在一些特殊場合,如果遇到一些不尋常的事情,哪怕隻是小事,眾人也會很容易聯想這背後會不會有什麼隱秘。
此時他們就是這種心態。
“會不會是因為這裡是隆重,所以我們龍族會因此感覺溫暖,而金金和豬剛烈會感到寒冷。”敖君婉分析道。
“可我不是龍族,為什麼也……”忽然泡泡恍然大悟一般,轉而問雙麵貴:“你冷不冷?”
“不冷啊,很暖和。”
泡泡有些興奮說道:“我知道了,因為我和雙麵龜都修煉了神龍變,所以才感覺不到寒冷,反而和身為龍族的你們一樣感覺溫暖,而金儘和豬剛烈既不是龍族,也沒有修煉過神龍變,因此i才會覺著寒冷。”
眾人聞言,沉吟片刻,也比較同意他的說法。
“可是我們要如何拿到龍脈?”雙麵龜問道。
“這個彆擔心,我師……太上老君說,龍脈無形,形成的原因是天地大勢,就如同天然的陣法一般,這陣法可以凝聚氣運,龍脈說白了就是一種運!”豬剛烈裝作高深的模樣說道。
敖葬點點頭,道:“凡人國家,都喜歡用龍來代表氣運,表示一個國家的國運,他們曆代君王也信這個,都會找一個風水寶地埋葬,當作皇陵。”
“可是……怎麼拿走龍脈?”敖隱再次點出問題,豬剛烈說了和沒說一樣。
“氣運……是虛無縹緲的,想要取走就必須有特定的容器,太上老君倒是給了我容器。”說著,豬剛烈拿出一個白色的瓶子,“這是他專門煉製的。”
豬剛烈用那個法寶感知到氣運最濃鬱的地方,隨後祭出法寶開始收納氣運。
起初還比較正常,這座大山出現一聲聲的龍吟聲,一股亂流在山間滋生。
法寶也綻放金色光芒,貪婪的吸收氣運,不顧龍脈的嘶吼和掙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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