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這話茬,是不會派風鑠出使了,周敞暗暗鬆了口氣。
倒是風鑠眼中一閃而過的失望。
吏部尚書史言和禮部尚書沈肆則同時恭領:“遵旨。”
臨帝料理了南慶的顧慮,才又轉向北邊,終於看向周敞:“至於越北,奕王可願替朕去慰勞三軍?”
周敞心往下一沉,果然在臨帝心中,越北三州才是最重的一塊兒心病。
出使南慶不必興師動眾,但越北送一次軍需,卻還要個皇子。
不過就在剛才,她倒也想起了前世某著名電視劇中著名的橋段。
大將軍算什麼,沒了糧草供應的大將軍就是紙糊的。
這麼一想,送軍需的差事也就重要起來,如今既然還沒有找到顯王“私造兵器、意圖謀反”的證據,那麼何不也給自己多找條後路呢?
想到這裡,周敞也就學著風鑠的樣子:“父皇但有所命,兒臣無有不從,願為臨國鞠躬儘瘁死而後已。不過,兒臣若去,也請父皇滿足兒臣一個心願。”
“又是什麼?”臨帝以手扶額,隻要一聽到奕王講條件他就頭痛。
周敞現在的臉皮就是銅牆鐵壁:“顯王兄從小就善騎射,有當大將軍的夢想,鑠兒剛才也說能上戰場,兒臣都十分羨慕。因此這次若去前線,可也要實打實跟著顯王兄上戰場,因此也想要個大將軍的名頭來當一當。”
“你要大將軍的名頭?你要那個做什麼?你以為那是隨便給著玩兒的?”臨帝是真的頭痛呐。
眾臣也是一片嘩然,更有人不加掩飾地露出嘲諷之色。
周敞就擺出一副委屈神情:“不為彆的,大將軍的名頭聽著多威風啊,哪個男人不想要?且說,等兒臣到了軍營,為了行事方便也用得上,有了大將軍的名號,到了軍營才沒人敢欺負我呐。”
“你是皇子又是王爺,誰敢欺負你?”臨帝應付不下去。
周敞隻管把臉皮厚進行到底:“這麼多年,兒臣被欺負得還少嗎?不過是在皇城腳下,有父皇庇佑,才苟延殘喘到現在。但這次去的可是越北邊關之地啊,所謂天高皇帝遠,父皇都是鞭長莫及,還有……”
“可以了,可以了,用詞未免誇張,不……是不當……”臨帝擺擺手已經聽不下去,更堅決不允,“大將軍的名頭不是珠寶玉器,不是你拿來混鬨的。”
眾臣也都跟著搖頭。
周敞還待往下“無賴”。
榮王卻突然插言:“父皇不必為難,雖然兒臣不好抽身,但為父分憂,為國解難,兒臣願意走一趟越北,以振我前方將士士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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