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朗厭書愛美人,七郎入學先生誇
傷寒無藥成癡兒,大娘拍手笑顏開
癡兒不死恨難消,月來贈湯黑烏頭
姨娘為兒求君放,王氏羞怒令杖斃
長兄攜奴淩幼弟,癡兒聞母受磨難
持械挾兄為救母,君判忤逆欲除宗
今日不作康家郎,此生願為徐氏子
稚子含淚出門去,豈為膏粱忘親恩
《石灰吟》
千錘萬鑿出深山,烈火焚燒若等閒
粉骨碎身全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間
……
曹景休雖未參加過科舉考試,但也並非不通文墨之人,因不能習武,也曾有名師大儒教導,在看過徐子建的詩和字之後,不禁拍案叫絕道:
“好一句,要留清白在人間。好詩!好字!有了這兩首詩我看誰還敢拿賢侄你的身份說事?賢侄我看你這字體,有前唐褚遂良之風範又獨成一家,這等字體,我竟從未見過。”
“回稟曹叔父,這是晚輩師傅所傳授,名曰‘瘦筋體’,小侄苦練許久,才略有所成!”
徐子建恭敬地回稟道。
“賢侄,你師傅真是個神仙般的人物。若是家兄知曉有這麼一個人物,定然會非常高興。”曹景休一臉讚歎地說道。
袁文紹一頭霧水地看著兩人交談,卻又不敢插話,唯恐觸怒二國舅曹景休。
徐子建的兩首詩,說實話第一首水平雖是一般,不過其中所蘊含的深情卻令人動容。
而第二首則不同,氣勢磅礴,一字一句鏗鏘有力,在大周朝這個文化興盛的時代,簡直說出了士大夫心目中的文人風骨。
最令人驚喜的是他那一手字,每一筆都有粗有細,剛勁有力、韻味十足。
那份飄逸,那份灑脫,鋒芒畢露,富有傲骨之氣。
曹景休拿起宣紙,仔細端詳良久,心中似有不舍,不願撒手。
“曹大人,官家的內官還在五城兵馬司那邊等候。下官著急回去複命,可否將徐小郎君所寫書信交與下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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