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徐文帶著兩個護衛,坐著一輛馬車來到嚴複家的院子中。
嚴複一家人忙碌了一整晚,總算將家中的行李收拾了一大半,隻是還有些比較笨重的家具實在抬不動,便打算留在院中分給周邊的鄰居。
徐文看到嚴複一家人滿臉疲憊,連忙朝嚴複行禮道:“見過嚴教授。請問您這邊收拾得怎麼樣了?”
“徐文郎君,我家差不多收拾好了。您看何時可以啟程?”嚴複朝徐文拱了拱手,客氣地說道。
徐文點了點頭,語氣恭敬地說:“嚴教授,既如此,那我便安排人裝車吧。”
昨日他輾轉反側了一夜,突然想到徐子健說安排兩輛馬車恐怕不太夠,於是自己掏腰包,又另外請了兩輛牛拉的板車。”
他見嚴複家東西收拾得差不多了,連忙吩咐兩個護衛以及車夫們過來幫忙裝車。
嚴複一家雖是孤兒寡母,但這些年下來東西著實不少,大包小包的,兩輛馬車完全裝不下。
幸虧徐文多叫了兩輛牛車。
眼見東西裝得差不多了,徐文指著那些比較重的大物件對嚴家人說:“嚴教授,你們家那些椅子、櫃子怎麼不搬走?”
嚴複有些苦笑地說道:“我家東西不少,這些桌椅太沉重,不便搬動,就留給隔壁鄰居吧。”
嚴巧兒有些心疼地說:“可是祖父,那可是你最喜歡的一套桌椅啊。”
徐文豪爽地說道:“嚴教授,所謂破家值萬錢。我看您似乎還是挺喜歡這套桌椅的。今日我多叫了兩輛牛車,索性一並搬走吧。”
嚴複有些心動,畢竟那套桌椅花了他幾近10貫錢,要說真扔了,還有些舍不得。
徐文動作很麻利,見嚴複點頭,便也沒多廢話,招呼一旁的護衛和車夫幫忙將這副桌椅抬上了牛車。
抬的時候還說著:“大家小心呐,這是嚴教授喜歡的東西,可彆磕碰壞了。”
嚴家人聽到徐文細心的叮囑,心裡暗暗感動,覺得這徐文郎君人還真不錯。
嚴複看著徐文忙上忙下、滿頭大汗的身影,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最後,徐文不但幫嚴複家把那套桌椅搬上了牛車,甚至還把嚴複臥室的木床一塊一塊地拆卸下來,一起放上了牛車。
拉牛車的車夫有些不高興地抱怨道:“這位客人,您這貨拉得也太多了,我家的牛可能吃不消啊。”
嚴複一家聞言看向徐文,孫二娘有些不好意思地對徐文說:“徐文郎君,要不咱們少放點?”
徐文搖了搖頭道:“繼續搬家,該搬的肯定得搬走。拉車的你也彆抱怨,我待會給你加點錢便是。”
車夫聽見徐文肯加錢,便也不再多說什麼,繼續幫著將嚴家人的行李搬上車。
嚴複本想讓一家人上前幫忙,可是都被徐文阻止了,他言辭懇切地說道:“嚴教授,你們一家可是徐蘭軍的貴客,怎可讓你們動手?這些粗活讓我們這些人來乾就好。你們先休息著,一會就好。”
最後,嚴複家的行李足足忙活了一早上才全部搬上車。嚴複看著忙活了一早上的徐文,感激地說道:“多謝徐文郎君幫忙,要不我們一家要搬這個家可不容易。”
一旁的嚴巧兒看著大汗淋漓、忙活的徐文,也不由得心生好感。嚴複和孫二娘對視了一眼,不由得點了點頭。
東西收拾好了,為了趕時間自然要抓緊時間出發。嚴複一家人坐上了其中一輛較為寬敞一點的馬車,車夫趕著馬匹往城的方向駛去。
這時,從另外一輛馬車上下來的徐文提著一個籃子走到嚴複家的馬車前,禮貌地說道:“嚴夫子,我見您早上似乎還沒來得及吃早餐,我剛剛去旁邊店裡買了一些包子過來,要是不嫌棄的話,給你們嘗嘗。”
嚴複這才意識到,原來他們一家昨晚忙活了一晚還未吃早餐,昨晚的事情給他們家刺激太大了,大家都忙著收拾東西,根本沒心思吃早餐。
當徐文提起後,嚴複一家這才意識到原來已經一整晚沒吃東西了,全都饑腸轆轆,肚子叫了起來。
嚴複也不是個矯情的人,看著一臉忠厚的徐文,心裡不由得感歎,這徐文郎君看起來雖是個武人,但也粗中有細,是個知冷熱的好郎君。
要是巧兒能和他在一起,倒也不失為一段好姻緣。嚴複接過徐文遞來的包子,衝徐文點了點頭,感謝道:“如此便多謝徐文郎君了。”
徐文見嚴複接過包子,偷偷地瞟了一眼坐在車廂最裡麵的嚴巧兒。
過了一會。
他終究還是沒忍住,從懷中掏出昨晚準備的那封信,對嚴複說道:“嚴教授,昨日我見那王家人讓你們心中激憤,便請公子替我寫了一首詩,希望能寬慰一下巧兒姑娘,讓她忘記那個負心薄幸的黃世美,重新向前看。這封信請您幫我轉交給巧兒姑娘。”
嚴複有些好笑地看著在自己麵前躬身的徐文,佯裝生氣道:“徐文郎君你也知道,我嚴家昨日初逢變故,今日送此信過來是何意?莫非你徐家借著些許恩意,想要強娶我家巧兒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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