汴京文德殿。
嘉佑帝依照往常習慣,正在聽取皇城司都之劉謙的彙報。
大周國看似四海升平,實則暗流湧動。
尤其是西麵的西夏,李涼祚初掌大權,為在西夏國立威,屢屢派兵挑釁大周邊境,著實可惡至極。
嘉佑帝一想到西夏國在自己眼皮底下成長起來,便心中火冒三丈。
可惜,狄公已老,大周朝除了英國公張家要坐鎮京城之外並沒有多少拿得出手的將領。
嘉佑帝暗下決心,有生之年必須要將西夏國的囂張氣焰打壓下去。
看這李涼祚的做派,恐怕未來幾年大周國與西夏將會有一場大戰。
南方天聖教雖被皇城司清剿,但其首腦們卻似乎提前得到消息早早逃遁。
此事恐怕與那些南方大族脫不了關係。當年太宗皇帝為招降南唐將領,給了他們不少好處,沒想到如今卻成了尾大難掉。
這些家族為讓朝廷給予好處,隔些年就要鬨出些動靜。
嘉佑帝心想,真當大周朝沒有能力鏟除他們嗎?
這些南唐餘孽,當年給了他們如此多好處,如今還不肯安分,遲早要將他們連根拔起。
嘉佑帝放下這些煩心事,看向一旁的張內官說道:“張忠全,徐子建那小子的封賞安排下去了沒?”
“回稟陛下。關於陽穀縣男的封賞,賞賜已經安排好了,明日一早劉錦便出發去濟州宣旨。”
“陛下說起陽穀縣男,奴婢倒是想起一件有趣的事!”一旁侍立的皇城司都知劉謙突然說道。
“哦,劉謙。說說那個小子又做了什麼出格的事情?”
嘉佑帝饒有興趣地問道。
“回稟陛下。奴婢前兩日聽京東路指揮使回報。徐郎君被嶽麓書院拙落後,就連夜招募了兩個為他求情而辭職的嶽麓書院教授,自己盤下了濟州城外的閔仲書院,打算自己建個新書院。”
劉謙恭敬的回答道。
“哦,這倒是有趣。這小子真是敢想敢乾。難怪能想出從海路收複燕雲的辦法。對了,劉謙,打聽一下那小子建的書院叫什麼名字?”
嘉佑帝抬頭看向劉謙詢問道。
“回稟陛下。徐郎君建的書院名叫公明書院。據說是為了感恩陛下公正賢明,而給自己起的名號。想必這個公明書院應該也是為了感恩陛下而建的。”
劉謙一臉討好的說道。
雖然劉謙不知道是不是徐子健的意思,不過隻要能讓嘉佑帝高興哪怕不是又怎樣?
嘉佑帝高興地摸了摸胡子:“沒想到那小子倒是個知恩圖報的人,不錯不錯。不枉朕如此看好他。”
嘉佑帝說著興致大發,取過書桌上的一張宣紙,在宣紙上龍飛鳳舞地寫了四個字——公明書院。
“張忠全,將這四個字做成牌匾。明日與封賞的聖旨一同出發,送去濟州給陽穀縣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