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臣年紀太小,能力不足恐怕難擔當此任。”
徐子建雖然有些心動,不過還是壓住了自己心中的貪念,委婉的拒絕道。
“徐男爵彆跟朕提什麼年紀太幼,難當重任。
你在梁山泊豢養數百號手下,也能指揮的如臂使指。
麵對數十凶悍馬匪,你也是抬手間儘數剿滅。
朕讓你統領荊王衛,居然說你能力不足?
你莫非和那些朝臣一樣有二心?”
嘉佑帝看著徐子建有些不滿地說道。
這徐子建,朕自認待他不薄,如今想給他委以重任,居然還不答應?
說實話,若非自己舅舅李家的兒子太不成器,哪裡輪到你?
徐子建這個荊王衛統領,嘉佑帝一開始是要留給舅舅家的三兒子李珣。
可惜上次濟州水渠修築事件,讓嘉佑帝看清了,自家小表弟實在是能力不足。
否則,嘉佑帝又何至於要依靠,徐子建這個沒有血親的外姓人?
“陛下對小臣恩重如山,小臣豈敢有二心?
之前若不是您明辯是非,責罰了我生父康家和嫡母王大娘子,恐怕我早就被抓回去折磨致死。陛下恩德,小臣一直感念於心。
陛下有命,小臣當然不敢不從。隻不過心中有些疑惑,希望陛下可以解惑。”
徐子建聽到嘉佑帝誅心之論,連忙跪在地上言辭懇請說道。
“起來吧!你之前救了朕的外甥曹蓋,如今又救了朕唯一的兒子!你的忠心朕是知道的!朕一直把你當做子侄看待!
現在之所以把荊王安危,托付給你也是出於這個考慮!你有什麼顧慮說出來吧!朕赦免你無罪!”
嘉佑帝看著跪在地上,一臉虔誠的徐子健,語氣緩和道。
“荊王雖然年幼,可是陛下春秋鼎盛!今日為何如此急切?”
徐子建說出了第一個疑惑。
“朕已如今經過了不惑之年,即便想要庇佑最興來又能有幾年?你是沒看到今日朝堂上那些人,剛剛聽說荊王出事了,就立馬開始和我那兩個侄兒眉來眼去。
最重要的是朕也有癲癇症,這病如今越發控製不住了!若是不給荊王留點人手保護,怕是有人要圖謀不軌!”
嘉佑帝有些無奈道。
嘉佑帝最近發現自己愈發容易暴怒,控製不住自己的情緒,而且有時候右手會不自覺地發抖。
他很清楚自己也有癲癇症。
“什麼?陛下您也有?”
徐子建有些吃驚。
曆史上關於宋朝皇室絕嗣原因眾說紛紜。
不過今天看來大周朝皇室遺傳病占了不少比例。
“不錯,朕二十歲的時候便被診斷有癲癇症!為了不暴露,朕總會將大部分政務交給宰相處理,減輕自己心神的損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