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府位於內城寶康門附近。
自從因為庶子徐子建的獻策之功升官後,康家又重新支棱了起來,以前的故交也重新上門。
康海峰吸取了之前,疏忽庶子們的管教的教訓,一有空就打聽幾個孩子的讀書情況。
從樊樓倉惶回家的康景,被剛剛應酬完的父親康海峰,堵個正著。
“說!大晚上的,去哪裡了?一臉慌張,莫不是犯了什麼事?”
康海豐一臉不悅地盯著自己的嫡長子。
聞訊從後院趕來的康王氏見到,自家兒子被訓斥,連忙打圓場。
“哎呦,官人!我家景兒是和李太尉家的三公子喝酒去了。這李三公子可是國舅爺最疼愛的孩子,又是長公主未來的駙馬!景兒和他打好關係,對你的仕途也有幫助啊!”
自從上次王老夫人利用祁嬤嬤的女兒祁靈兒,勾引設計康海峰,在先皇國喪期間讓侍女懷孕。
被抓住把柄的康海峰,考慮到王家在朝堂的勢力依舊不小,沒有和王家撕破臉。
加上康王氏回到康府後老實了不少,同時舍下麵子對康海峰極力討好,終於讓康海峰熄了休妻的念頭。
夫妻倆雖然沒有和好如初,不過也算是相敬如賓。
“你說他出去和李三公子交際!那為何這副表情?定是犯了什麼事,我先發落了他,省得惹出什麼禍患,連累康家!”
康海峰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道。
這嫡長子康景和那個去了濟州的庶子比起來,差了不是一星半點。
回頭徐子建封爵的事,傳到老家沐陽怕是族裡的耆老要鬨起來。
“父親不是我犯事了!是七郎!他在樊樓把李三公子給打了!”
景有些後怕地說道。
“建哥兒,不是在濟州?怎麼會來汴京?快說到底怎麼回事?”
康海峰聽到徐子建出現在汴京,緊忙問道。
“我……我和李三公子還有袁家大郎,在樊樓看相撲的時候。李三公子和隔壁曹小公爺,爭奪賽關索大家縛臂,雙方起了衝突。
結果,李公子突然要對建哥兒動手!沒想到建哥兒帶著手下好生厲害,李公子的十幾個護衛,還有袁文純請來的蔣門神,被他們以少打多,打翻了!
李三公子還有我們一起去的幾個人都被建哥兒扣下了!袁文純因為爭辯了兩句,就被建哥兒手下一個胖頭陀,一耳光打掉了幾個牙…
就連李三公子也挨了建哥兒三個耳光!”
康景斷斷續續的說道,臉上帶著一絲驚恐。
“景哥兒,那個庶子沒打你吧!
他居然敢打國舅家的三公子!
那個可是皇親國戚啊!
大公主的未來駙馬!
他怎麼敢?
這可是塌天大禍!
幸虧已經開除族譜,否則怕是連累了我們康家啊!”
康王氏有些擔憂地看向自己的大兒子,隨後裝作慶幸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