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後在回濟州的船上。
徐子建一個人呆呆坐在船頭,思考最近發生的事。
顧廷燁要處理登州的百萬貫家產,一時半刻離不開。
而徐子建的母親徐氏,已經連發兩封信催他回家了。
徐子建隻好扔下兄弟,先乘船回濟州。
上次東廠副千戶沈練逞上證據顯示,張橫確實意外泄露了登州水軍的消息。
說實話徐子建倒是沒想殺張橫。
泄密這種東西遲早會遇到的。
就連大周皇宮都不能完全守住秘密。
更何況一個小小的登州水軍。
隻不過這張橫不能再呆在登州水軍了。
關於上次海盜俘虜的問題,辛秀寧徐子建出了一個主意。
既然遼東的海盜可以來登州打秋風。
登州的水軍也可以冒充海盜去遼東攪動風雲。
尤其是高麗附近的身彌島(皮島)位於高麗西京西邊以及鴨綠江出海口東邊,是個地理位置很重要的地方。
若是徐子建可以派人假扮海盜控製身彌島,不但可以擴大登州水軍的勢力範圍,而且必要時候,可以直接偷襲高麗西京以及遼國東京遼陽府。
隻是派誰去當海盜讓徐子建犯了難。
畢竟人家好好的水軍統領不當,去當海盜但凡腦子不抽風的,都不太願意接受這個任務。
根據東廠調查的資料結果顯示,張橫確實有少量泄露登州水軍的信息。
畢竟張橫是登州水軍副統領張順的哥哥。
徐子建打算看在張順的麵子上網開一麵放張橫一馬將他放逐到已經被登州水軍控製的耽羅島。
張橫才能一般,沒有弟弟的領導能力。
所以徐子建看在他去負責登州水軍的後勤采買。
這本來是個油水不錯的差事。
沒想到徐子建善意的安排,卻引起了張橫的不滿。
張橫覺得自己上梁山早,至少也該和弟弟一樣混個水軍副統領。
登州水軍除了正統領李浚外,還有五個副統領。
分彆是:
浪裡白條張順分管右軍水軍。
立地太歲阮小二分管左軍水軍。
短命二郎阮小五分管中軍水軍。
活閻羅阮小七分管前軍水軍。
出洞蛟龍童威分管後軍水軍。
兩天前,徐子建拿到東廠收集到張橫泄露登州水軍軍情的證據。
證據上寫著:
張橫生性好賭,在登州一個名叫吉祥賭坊的賭場,欠了上萬貫錢。
後來他認識了一個來自汴京,名叫曾文的商人。
曾文很慷慨地幫張橫還了負債。
兩人總是沒事喜歡在登州的曾記正店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