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二回到汴京後和寧遠侯相處很不融洽,他原本去青樓還有些避諱。
如今索性擺爛,整日流連於青樓瓦舍。
盛長楓自然是聽到過顧廷燁的風流韻事,心生向往,也想跟著一起去浪一下。
不過,他和顧廷燁關係一般,自然需要徐子建或者長柏發話。
徐子建不經意看到齊衡在“偷窺”明蘭,想到自己妹妹徐晴兒也在一旁被這姓齊的小子偷窺,他心裡頓時有些不舒服。
這家夥不懂得什麼叫做非禮勿視?
連旁邊穿著皂色下人衣服的不為都比你懂規矩!
徐子建打算給這個姓齊的小子一點教訓,讓他長點記性。
於是,徐子建朝表弟徐達使了一個眼色。
徐達會意,看似隨意地坐到齊衡對麵將他偷窺的視線擋住。
齊衡眼看視線被擋住,心情有些不悅。
他看著對麵一臉無辜聽著盛宏分享書法感悟的徐達,心裡感到憋悶。
盛宏正在饒有興致地向眾人品評兩位書聖的書法,“子建你看一下這《平安帖》王右軍的萬字草書,字與字間隔疏朗。
王大令卻沒有跟隨父親的墨法,另創他法!。”
王大令即王獻之,王羲之之子,羲之被尊為書聖,獻之則稱小聖。
《東觀徐論》記載:“王世寧操歸浣之四子書,與此經書具傳接得家飯而體各不同。凝之得其韻,操之得其體,徽之得其韻,煥之得其貌,獻之得其源。”
感歎於王氏一門書法傳承不息。
盛宏道:“有此等父子,這般筆墨,值得學習揣摩。”
因長楓此前的自嘲自己不敢練習,引得盛宏興起探問。
兩個兒子扛起家族興衰的能力各有不同。
長柏明年不參加春闈,不過以他的實力考上進士並非難事。
但是這庶子長楓雖然聰明不多心思卻沒有花在讀書上,總是得過且過。
這盛家終究還是依靠長柏來撐門楣。
徐子建點了點表示讚同,隨後說出了自己對書法見解。
“二王之筆法與精神確是值得我們後輩學習,小侄練習書法喜好將丹青書畫的線條加入書法之中,使書法線條更具質感和韻味。
不知道,齊小公爺對筆墨有何看法?”
徐子建注意到齊衡依舊試圖透過縫隙繼續偷窺,於是突然向他發問。
正在專心偷窺的齊衡,哪裡聽得到徐子建的發問。
在貼身書童的提醒下,不假思索地說道:
“世伯所言極是。”
此句堪稱萬能回應,類似的還有“學生受教”
“果真如此,先生高見,晚生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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