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老夫人、盛宏、王大娘子等人早已在正廳翹首以盼。
徐子建與徐氏走進正廳,舉止優雅,禮貌地向眾人行禮。
盛老夫人微微點頭,臉上掛著和藹可親的笑容,說道:“徐侄女,建哥兒,快請坐。今日既然來了,咱們就敞開了說,好好商議商議孩子們的婚事。”
徐子建恭敬地說道:“姑祖母,不瞞您說,如今我剛封伯爵,樹大招風,難免會遭人嫉妒。
我想著儘早把婚事辦了,也能讓華蘭早日名正言順地成為我的妻子,還望盛家能夠體諒我的一番苦心。”
“表姑,建哥兒如今事業有成,也到了該成家的年紀。我也盼著他能早點成個家,有個知冷知熱的人照顧他,我這當娘的也就放心了。”
徐氏在一旁微笑著附和道。
盛老夫人笑容可掬地看著徐子建母子,說道:
“兩個孩子能早日完婚,我自然是求之不得。不過華兒的婚事,還得聽聽我這兒子的意見。”
盛宏微微皺眉,沉思片刻後說道:“徐表侄,剛剛官家已經下了賜婚的聖旨,這婚禮的籌備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不妨慢慢準備,何必如此著急呢?”
徐子建見狀,連忙解釋道:“不瞞盛叔父,那聖旨其實是小侄請求官家頒布的。一來是擔心有人會對盛家不利,拿婚事做文章;二來是我明年恐怕要外調,時間緊迫。”
“什麼?徐表侄,你明年要調離汴京?”王若弗瞪大了眼睛,滿臉驚訝地問道。
“不錯,叔母!官家已經安排好了,我明年就要外放州府任職。
正因如此,我才想儘快和華蘭表姐成婚,也好早點有個孩子。
我外放的時候,打算獨自前往,不想讓華蘭跟著我吃苦受累。”
徐子建坦誠地說道。
反正這外調的事遲早都要讓盛家知曉,早點說出來,也免得日後產生不必要的誤會。
盛老夫人聽出了徐子建話中的深意,追問道:“建哥兒,華兒身子骨一向硬朗,你為何不帶她一起上任呢?”
“不瞞姑祖母,孫兒年後要去的地方是西疆,那裡環境惡劣,戰事頻繁,凶險異常。到時候官家的調令一下,華蘭表姐怕是已經有了身孕,我又怎麼忍心讓她跟著我長途跋涉,吃那份苦頭呢?
我查了黃曆,五日後辦納征禮,十五日後便迎親,不知您意下如何?”徐子建耐心地解釋道。
盛老夫人看了看盛宏和王大娘子,見他們都沒有提出反對意見,便點頭說道:
“既然話都說到這份上了,我們盛家也不好再推脫。
隻是這婚禮的細節,還得再仔細商量商量。”
這時,徐子建從懷中掏出一份精致的聘禮清單,雙手恭敬地遞給盛宏,說道:
“盛叔父,這是我為華蘭準備的聘禮清單,還請回頭您和叔母過目,看看是否有不足之處。”
商議完婚事的細節後,徐子建和徐氏起身告辭。
盛家眾人將他們送到門口,看著他們的馬車緩緩駛離,心中感慨萬千。
就在這時,被王大娘子派去西市采買東西的劉媽媽匆匆趕來稟報:
“主君,大娘子,剛剛我去西市采買大姑娘納征禮的物件,聽下麵的人說,汴河上停了十艘掛著忠誠伯爵府旗號的聘船,十幾輛裝飾精美的馬車停在碼頭上,正等著裝載貨物呢。莫不是姑爺家為大姑娘準備的聘禮?”
王大娘子一聽,眼睛瞪得溜圓,忍不住驚呼道:
“十艘船的聘禮!我的天爺,這得有多少寶貝啊!官人,快看看剛剛姑爺給的聘禮單上到底寫了些啥?”
盛宏同樣好奇心大起,連忙打開聘禮書冊清單。
王大娘子也迫不及待地湊了過來,伸長脖子,眼睛緊緊盯著清單。
隻見那清單上,羅列著琳琅滿目的珍貴物件,王大娘子一邊看,一邊小聲念叨著:
“南海夜明珠五顆!”
“西域羊脂玉如意八柄!”
“濟窯瓷器十件!”
“上等江南雲錦三百匹!”
“金元寶千錠,銀元寶萬錠!”
“千年人參五支,百年首烏十株!”
“赤金蕾絲鑲寶石鳳冠一頂!”
“翡翠手鐲二十對,各種金簪、玉釵、耳墜等數十件,……”
當看到清單上那價值幾十萬貫的聘禮時,王大娘子的眼睛瞪得如同銅鈴一般,嘴巴張得老大,差點驚掉了下巴。
“這……這也太豐厚了吧!徐家簡直是豪擲千金啊!”王大娘子忍不住驚歎道。
盛宏的眼中也閃過一絲驚訝,不過嘴角的笑容卻怎麼也抑製不住:“徐表侄真是有心了,如此豐厚的聘禮,足見他對華兒的深情厚意。”
“建哥兒真是出息了,居然掙下了這麼大的家業!”盛老夫人微微頷首,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盛老夫人轉頭看著華蘭,語重心長地叮囑道:“華兒,你嫁過去之後,一定要好好侍奉公婆,與建哥兒相敬如賓,好好過日子。建哥兒對你如此疼愛,你們日後的生活必定幸福美滿。”
華蘭羞紅了臉,連忙說道:“祖母放心,孫女一定聽您的話,好好侍奉表姑和徐郎。”
盛華蘭的臉上泛起了一抹嬌羞的紅暈,心中滿是感動。
她偷偷瞥了一眼徐子建離去的方向,眼神中充滿了羞澀與期待,對未來的生活充滿了美好的憧憬。
一旁的墨蘭看到這一幕,眼中閃過一絲嫉妒的光芒,暗暗咬了咬嘴唇,心中恨恨地想:“憑什麼大姐姐能有這麼好的運氣,能嫁得如此如意郎君,還能得到這般豐厚的聘禮。這聘禮恐怕連公主出嫁都比不上吧!”
如蘭則是一臉的驚愕,嘴巴嘟囔著:“這麼多的聘禮,整個汴京怕是找不出幾家能有這樣的排場,大姐姐可真是好福氣啊!”
明蘭站在一旁,微微低下頭,嘴角露出一絲淡淡的微笑,真心為姐姐感到高興。
“大姑娘真是好運啊!這徐家還真是財大氣粗,這麼多聘禮,幾輩子都花不完啊…”
躲在門後偷看的林噙霜,眼神閃爍不定,心中暗自盤算。
如何才能讓盛宏從這豐厚的聘禮中,拿出一些來給她的寶貝女兒墨兒做嫁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