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躊躇間,守在門口的丁修敏銳地察覺到兩人的異常。
丁修目光如炬,幾步上前,將兩人扣下。“你們二人,在這伯府門前鬼鬼祟祟,所為何事?”
他的聲音有些玩味的問道。
康成定了定神左右的張望了一下,隨後拱手道:“這位大哥,我們是來給徐伯爵報信的,事關重大,還望大哥通融通融。”
丁修聞言心中一動,仔細盤問了一番,得知兩人的身份,便派人去通知徐子建。
此時的徐子建正在後院,與母親徐氏一同安排著兩日後的納征禮。
府中一片忙碌,丫鬟小廝們進進出出,搬運著各種物件。
當得知康成康綾姐弟求見,且帶來重要消息時,他微微皺眉,與母親對視一眼,快步來到前廳。
康成康綾姐弟被帶到後院,見到徐子建與徐氏,趕忙行禮。
“徐伯爵,徐太夫人,此番我們姐弟前來,是有緊急之事相告。”
康成的聲音沉穩,將康家族老在康王氏的攛掇下打算在忠誠伯爵府鬨事逼迫徐子建回歸康家的意圖詳細說出。
徐氏聽聞,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曾經康家帶給他們母子幾人的傷害與陰影,如潮水般湧上心頭。
徐家姐妹站在一旁,亦是麵露驚恐之色。
母女三人將目光齊齊投向徐子建,不知他會作何決斷。
道士,站在徐氏身後的扈三娘殺氣騰騰地說道:
“公子,我替你去砍了康王氏那個賊婦人還有康家的那幫老東西!”
“三娘勿急,現在還不到殺他們的時候!”
徐子建抬了抬手,製止了扈三娘衝動的行為。
隨後,徐子建對著徐氏幾人溫和的一笑:
“母親,大姐,三妹,你們不必擔心
就憑康家族老那幾個老弱病殘,也想逼我回康家?
簡直是做夢!
真當我徐子建是泥捏的不成!”
他眼神淩厲,周身散發著一股強大的氣場。
徐氏、徐兆娥、徐晴兒母女三人聽聞徐子健的話,原本有些不安的心終於放下。
“周森,將沈煉、丁修幾人給我叫過來!”
隨著徐子建的一聲令下,沈練等人被喚了出來。
“徐大人叫我等前來,有何差遣?”
沈煉幾人半跪在地上,恭敬的問道。
徐子建也不廢話,目光如電的盯著練幾人吩咐道:
“沈練、丁修,你們傳我命令,去東廠調一隊人馬,給我死死盯著康家以及那些族老。
若是有人敢在我明日納征禮上妄動,便給我扣了!
另外,你們去給我將康王氏手中的關於康氏族老們的罪證給我拿過來,我要以彼之召,還至彼身!”
徐子建的聲音堅定有力,透著不容違抗的威嚴。
沈煉幾人心中一凜,紛紛在心裡暗道,徐大人好強的氣勢。
在他麵前,如同赤手空拳麵對擇人而噬的猛虎。
沒有絲毫猶豫,幾人立馬拱手領命。
交代完手下後,徐子建轉向康成康綾姐弟,眼中閃過一絲感激:“多謝二位前來報信,日後若你們有任何麻煩,忠誠伯爵府定當庇佑。”
在徐子建內心深處,隻有徐兆兒與徐晴兒才是他真正的姐姐和妹妹。
眼前這兩人,雖有血緣關係,卻始終隔著一層。
更何況,徐子建現在可是姓徐而不再姓康
康成康綾姐弟對徐子建有些冷淡的態度略感失望。
但能得到他的承諾,也算是不虛此行。
兩人喝了兩盞茶後,便在徐子建安排的人護送下,離開了忠誠伯府。
走出伯府大門,康綾忍不住輕聲歎氣:“九弟,你說徐公子他……”
康成拍了拍妹妹的手臂:“彆想了姐,七哥,他如今可是忠誠伯?
想要讓他與我們相認,談何容易,若認了我們,那康複中的其他人該如何自處?
他既已承諾,我們也算完成了小娘交代的任務。”
夕陽的餘暉灑在兩人身上,他們的身影漸漸消失在街道的儘頭。
而忠誠伯府內,徐子建望著遠方,嘴角露出一絲冷意。
康王氏之前懶得收拾她這隻臭蟲。
如今這毒婦又攛掇康家人在我納征禮上搗亂!
那就彆怪我徐子建收拾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