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透著十足的自信,仿佛一切儘在掌握。
不久,西夏人勸降的使者到了。
使者騎著馬,在營寨外遠遠喊話。
“徐子建,我家大王承諾。”
“若是你投降,可以饒你不死!”
那語氣,帶著一絲傲慢,似乎篤定徐子建會選擇投降。
徐子建冷笑一聲。
“回去告訴敵酋李涼祚。”
“讓他小解於地,拂麵照之。”
“自然就知道答案!”
話語中,滿是嘲諷,毫不掩飾輕蔑。
西夏使者大怒。
“你這粗鄙不堪的東西!”
“居然敢辱罵我家大王!”
“等秦州城破,定要讓你碎屍萬段!”
使者的罵聲不堪入耳,充滿惡意。
徐子建身邊的花榮,聽到西夏使者辱罵自家公明哥哥。
心中怒火瞬間被點燃。
他怒目圓睜怒吼一聲,“賊子找死。”
他取下背後的五石弓。
搭箭。
拉弦。
“嗖”的一聲。
箭矢如流星般射向使者。
使者還沒反應過來,便被一箭射死,倒在馬下。
李涼祚得知使者被殺,頓時暴跳如雷。
他雙眼通紅,青筋暴起。
“傳我命令,一萬撞令郎和3000神射手掩護!”
“立刻進攻秦州周軍大營!”
“今日定要讓那個小文官知道,得罪本王的下場!”
隨著命令下達。
西夏軍隊如潮水般,湧向大周營寨。
徐子建早有防備。
他沉著冷靜,指揮若定。
早已命令3000弓弩手在戰壕外候著。
按照三段射擊戰術,每道戰壕布置1000弓弩手。
當西夏軍隊進入射程範圍。
徐子建大手一揮。
“放箭!”
霎時間。
萬箭齊發。
如同漫天飛蝗,射向敵人。
大周朝的弓弩射程約300米。
比西夏人的弓弩,遠了接近100米。
這一優勢,在戰場上發揮得淋漓儘致。
西夏人還沒靠近。
便已死傷慘重。
幾個個照麵下來,西夏人還沒摸到鐵絲圍欄。
一萬撞令郎死傷數千,弓弩手也損傷了數百。
撞令郎雖是炮灰,但弓弩手卻是寶貝。
如此大的損失,讓李涼祚心疼不已。
無奈之下,他隻好下令宣布撤兵。
結束了這次試探性進攻。
看著倉皇撤退的西夏人,徐子建微微歎了口氣。
“壕溝外的小床弩還沒派上用場。”
“可惜他們跑得太快了。”
首戰告捷的消息很快傳遍軍營。
傍晚時分,夥房飄出羊肉的香氣。
在秦州城廂軍營地,幾個老兵和新兵圍坐在一起。
“聽說這次加餐,連咱們廂軍都有海魚乾和羊肉湯?”
新兵張二蛋眼睛發亮,舔了舔嘴唇。
臉上滿是期待。
“可不是?”
老兵陳鐵蛋用力拍了下他後腦勺,卻帶著笑,“以前打仗,廂軍都是啃硬窩頭,徐大人來了才把咱們當人看。”
另一個老兵李三柱往火堆裡添了根柴,火星子“劈啪”炸開:“我在廂軍熬了八年,頭一回見將領惦記著咱們的肚子。”
他聲音有些發顫,“就衝這碗羊肉湯,明日西夏人再來,老子拚了這條老命也要守住戰壕!”
張二蛋握緊了拳頭:“陳哥、李哥,我雖是新兵,但也不是孬種!徐大人看得起咱們,咱們不能給秦州城丟臉!”
陳鐵蛋望著遠處徐子建營帳的方向,喃喃道:“都說書生誤國,可徐大人……是咱們的福星啊。”
幾人沉默下來,直到夥夫端著熱氣騰騰的羊肉湯走來。
張二蛋捧著碗,鼻頭一酸:“這香味,比我娘過年煮的還要香。”
李三柱仰頭灌下一大口,抹了把嘴笑道:“等打完這仗,我要去徐大人跟前磕個頭!”
夜色中,他們的身影被火光拉長。
與遠處巍峨的城牆融為一體。
聽到下屬們回報,所有士兵都喝上了羊肉湯,徐子建暗自點頭。
天時不如地利,地利不如人和!
李涼祚,你拿什麼跟我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