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則容易被人說閒話!
有什麼事情,等建哥兒這個家主回來再說!”
明蘭心裡苦笑著搖頭。
晴兒姐姐,這哪裡是筆的事情?
這筆可是齊小公爺他…他親自送的!
不過明蘭也不好駁自家閨蜜的麵子,隻好硬著頭皮將剩下兩支筆交給如蘭。
“五姐姐,這兩支筆是晴兒姐姐送給你和四姐姐的,你挑一支吧!”
如蘭不滿地皺著眉頭說道“這晴兒妹妹,也是太大方了!這麼好的筆,何必送給她!”
如蘭不滿的將和田玉管狼毫筆,丟到墨蘭腳邊。
“這是晴兒妹妹給你的,你也就沾了我大姐夫的光,哼!”
墨蘭一邊將狼毫筆收起來一邊不鹹不淡的說道“五妹妹說的哪裡話?大姐姐,那也是我姐姐啊,大姐夫自然也是我姐夫…”
“哼!”
如蘭說不過墨蘭扭過頭不吭聲。
當著眾人的她自然不敢提什麼嫡庶之分。
坐在最後的徐晴兒,將眾人的反應儘收眼底。
原本憨厚的臉上,快速閃過一絲玩世不恭的嘲弄。
二哥哥說的沒錯,盛家眾人關係如此複雜。
自己在這盛家書署,倒是學到了不少東西。
身為徐子建的妹妹,怎麼可能會不諳世事?
所謂的天真燦漫,也不過是她在眾人麵前的偽裝色。
徐晴兒唯一想不明白的是,二哥哥當初為何非要娶盛家大姐姐做嫂子?
被徐子建調教成唯物主義少女的她,可不相信什麼狗屁一見鐘情!
畢竟當初年少時二哥哥,身邊的世家小姐就多的很。
而且身邊還有蘇家姐姐這麼一個大才女。
二哥哥快回來吧!
這汴京也太無聊了!
…
已經乘著登州水軍的戰艦,過了洛陽的徐子建突然打了個噴嚏!
他看向一旁的幾個妾室詢問道“幾位美人,你們誰偷偷想我了?”
“少臭美了,快摸牌!我這把一定要贏你…”
打麻將輸急眼了的古麗娜紮,挑著眉頭催促道。
由於回程的旅途實在無聊,徐子建便和幾個妹子們打起了麻將!
聰明的古麗娜紮,很快便學會了如何打麻將,並且將徐子建三個侍妾贏的丟盔卸甲。
打不過那怎麼辦?自然是要請外援!
正在船頭釣魚的徐子建,被柳青請到船倉女子們的閨房裡。
“徐大人,你行軍打仗確實厲害!”
“不過打麻將?你恐怕不行!”
古麗娜紮抖著美人痣挑釁道。
徐子建挑了挑眉。
“男人怎麼能說不行,要是我贏了呢?”
古麗娜紮信心爆棚,感覺自己應該輸不了,於是毫不猶豫地說道
“要是你贏了,今晚任你處置…”
“要是我贏了,你就送我個汴京宅子,我才不要住到你的侯府,看你那大娘子的臉色!”
“成交!”徐子建摸了摸下巴,心裡暗笑。
這傻妞,讓你見識一下什麼叫大周賭神!
柳青有些擔憂的說道“引章姐姐,盼兒姐姐!郎君不會輸給這番婆子吧!剛剛看她打麻將挺厲害的…”
“你且看吧,這西夏女人輸定了!”
宋引章和趙盼兒對視一眼,沒有解釋。
古麗娜紮剛剛說話有多囂張,如今被打臉就有多難受。
打個麻將連輸九把,輸得她差點懷疑人生…
如今就連徐子建摸牌摸慢了,她也急了!
徐子建手握四對東南西北風以及一個白板。
在古麗娜紮的催促下,徐子建看向一旁伺候的柳青,拍了拍她的小手,語氣溫柔的說道“青兒你替我摸,放心,一定贏!”
“故弄玄虛!”古麗娜紮撇撇嘴。
她這把清一色萬字牌,有四五種胡牌方式。
她才不相信自己還會輸!
柳青顫抖著手,替徐子建將麻將牌摸了出來,卻不敢打開。
徐子建隨手將牌打開,“白板,大四喜!”
古力娜紮不可置信的站起來,瞪著對麵的徐子建道“不可能,最後一張白板,怎麼可能那麼容易摸到?你是不是作弊了…”
徐子建不置可否的微微一笑。
“記得願賭服輸哦,今晚嘿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