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馬車,徐氏這才想起自己此次前來還有一件事沒辦。
她從侍女手上接過一個盒子遞給兒媳婦華蘭。
“母親,這是上次晴兒從齊王那裡要的請帖?”
華蘭有些詫異道。
徐氏點了點頭,瞥了一眼靠在馬車上補覺的女兒,“這死丫頭儘給我惹麻煩!”
“華兒你今夜留在盛家陪陪你母親,明日我再安排人過來接你!”
“是,母親!”華蘭乖巧地走下馬車,歡快地又回到了盛家。
…
另外一邊,王若弗帶著回到壽安堂,給盛老太太彙報。
王大娘子看到女兒去而複返,連忙站起來急忙問道“華兒你怎麼又回來?是不是落下什麼東西了?我讓下人給你找找!”
盛老太太看著孫女的表情不像丟了東西,指了指一旁的椅子道“華兒,不急坐下慢慢說!”
華蘭將手裡的盒子放在桌上說道
“祖母,這盒子裡是正旦宴會的請帖!前幾日夫君帶我們幾個去齊王府做客,小姑子嫌自己去正旦宴會無聊,非求齊王殿下寫了個帖子!婆婆剛剛想起來,讓我給您送過來。”
不等盛老太太回話,王若弗激動道
“我的天爺!
徐三姑娘真有本事!
正旦宴會的請帖都弄到了!”
盛老太太眉頭一皺,說道“宴會是好事不錯,可是時間有些緊了!得抓緊派人去請人過來教幾個姑娘規矩了,順便也教教她們插花點茶什麼的!”
王大娘子開心道“母親是要請人過來教如兒她們?”
盛老太太點頭看向華蘭“華兒你穩重,又有盤算,唯一可惜那些和插花、品茶、點香之類的玩意兒,弄起來不成體統!
幸虧我那表侄女也是個明白人,否則當初要是真的嫁到忠勤伯爵府怕是要被刁難了!”
“祖母,說得是!孫女參加宴會沒少被人背後說閒話!幸虧婆母體諒,專門請人來教我,這才過得順遂!”
華蘭深有感觸地苦笑道。
王若弗有些不服道“袁家不過是武將出身,這附庸風雅,刁難人找茬罷了!
徐姑爺一家都是良善之輩,自然不會這麼沒品刻薄兒媳婦!
如兒年紀還小,請嬤嬤教她宮裡的規矩得了,插花、品茶什麼的她學不來!”
盛老太太擺了擺手道“哎,你這麼說就不對了!這些鬼玩意,雖說派不上什麼大用場!
徐家新富乍貴,雖然沒有計較這些細枝末節!可華兒嫁過去之後依舊吃了一番苦頭!
可見上了門第,這些事又是另外一個說法!
如兒性子粗,以後嫁人免不了吃苦!
你要是為她好,就該趁她在家裡的時候好好磨磨她的性子!”
“母親的意思是?”王若弗眼神詢問道。
盛老太太語重心長地說道
“我在宮裡認識一個姓孔的小宮女,我打算請她過來給如兒她們上上課,好學點宮裡的規矩省得宴會上失了禮數。到時候讓孔嬤嬤,該罰就罰,該打板子就打板子!可以磨磨如蘭的性子,也當做處罰!”
“可是,母親墨蘭那丫頭宴會上要帶她去嗎?上次她公然頂撞姑爺,若是帶她的話,怕是姑爺家那邊會不高興!”
徐晴兒剛剛瞪墨蘭的時候王若弗可是看在眼裡,如今有機會她自然要給墨蘭上上眼藥。
盛老太太笑嗬嗬說道
“大娘子,我知道你因為上次客廳那件事你心裡有怨氣!
建哥兒心胸寬廣不會和墨蘭那丫頭計較的。
不過,我那兒子處事偏頗,我也是看在眼裡。
索性孔嬤嬤過來還得兩三天,你先拿建哥兒做幌子,晾他兩天!
等他服軟了再鬆口,如何?”
王若弗聞言覺得既然阻攔不了墨蘭參加宴會,能夠從盛宏那裡把場子找回來也不錯,心裡很是高興。
她對著盛老太太拍馬屁道
“母親這是諸葛在世啊!”
“您不該在閨闈裡當娘子,若是您帶兵打仗,怕是燕雲十六州早就收回來了!”
盛老太太指著一旁的孫女華蘭,笑嗬嗬道
“大娘子,你這嘴倒是和華兒一樣愈發討人喜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