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肅靜,徐公明你上前來說說你的看法!”
嘉佑帝虎目微睜,掃視著堂下眾位大臣以及外國使節們,緩緩開口道。
徐子建從席間座位上緩緩站起來,走到大慶殿中央朝嘉佑帝行禮後,轉過身看向外國使節座位方向的西夏和遼國使者。
“西夏想要比試射箭,我大周朝自然不懼你!
不過嘛,西夏人一向慣會耍賴,慶曆年間就經常派遣使者,像我大周朝詐降!
如今又提出如此荒唐的賭約,莫不是將天下人當傻子?
至於遼國提出的文鬥比試,臣倒是不反對。
不過福安公主乃是大周天女,豈可遠嫁夷狄?
這文鬥比試的賭注須得修改!”
徐子建說罷,朝不遠處的齊王使了個眼色。
齊王會意地站出來說道“父王,兒臣反對將福安姐姐嫁到遼國!
我大周朝公主何等尊貴,豈可嫁給一個遼國藩王?
若是非要嫁去遼國,那便讓遼國的後族改姓趙吧!”
齊王一番鞭辟入裡的話,引得大慶殿眾位大臣,紛紛側目。
政事堂的宰輔們看著年歲不大的齊王,突然發現他並沒有傳言中的那麼愚笨,反而像個寬厚的君主。
“皇兒說的不錯,我大周朝的皇姬豈可屈尊外嫁?”
嘉佑帝欣慰的點了點頭。
他看向遼國使者,語氣不容置疑道
“遼國使者,徐愛卿和齊王說的很清楚了!我朝皇姬一律不外嫁!”
邕王和兗王心虛的對視一眼,心中暗道可惜。
居然將福安公主給忘了,讓齊王爭取了不少聲望。
這下嘉佑帝怕是會對他們兩人有想法了!
遼國主使耶律庶箴正要站起來反駁,被身後的衛王耶律不貼阻止了。
“稍安勿躁,看看西夏人的反應再說!”
耶律不貼饒有興致地看向大殿中鶴立雞群的徐子建。
這個未滿二十的大周新貴,果然如同傳言般態度強橫。
難怪有膽量派人將他的嫡兄耶律涅魯德給殺了。
若非他的嫡兄被殺,耶律不貼也不過是耶律重元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庶子。
如今能夠晉升為衛王倒是多虧了徐子建。
反觀遼國使者側後方的西夏人,麵對徐子建的語言羞辱就不能忍了。
副使梁永能站起來怒視著徐子建說道
“你好大的膽子,居然敢如此辱我大夏國,今日大周國必須給我們一個交代!
否則休怪我大夏國不客氣!”
徐子建麵對對方的恐嚇,淡淡的說道
“小小西夏國也敢在我大周朝麵前撒野?
徐某今日倒是要看看你西夏國如何不客氣?
莫不是當我大周朝西疆數十萬禁軍,是泥捏的不成?”
徐子建身後不遠處的曹蓋也跟著站起來聲援道“你們西夏若真是這麼有種,怎麼這兩年縮在興慶府當縮頭烏龜?”
嘉佑帝打圓場道“曹蓋你退下,不得挑釁外使!徐公明你繼續說…”
徐子建恭敬的拱手說道“是陛下!微臣知罪!”
他頓了頓又繼續說道,“陛下,諸位大人!
蘭州和天都山還是我大周邊軍浴血奮戰所得,今日這西夏使者卻張口索要作為賭注!
豈非是刻意挑釁?
至於西夏人口中的橫山山寨很多就早已形同虛設,若非我大周朝與你們商定合約,早就是我西疆領土了!
如今倒好,將橫山邊上這些如同雞肋的山寨,用來換取我大周將士辛苦所得的城池,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盤!”
西夏主使嵬名安惠一臉震驚地站了起來,不曾想這個年輕的官員居然將自己的謀算說了出來。
他伸出手指著徐子建問道,“你究竟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