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李氏在汴京的宅子可是一等宅!
你拿一棟不知道有多大的宅子,想要和我們做博?”
李賢看著年歲不大的徐子建,聽到他挑釁的話,怒極反笑道。
“前兩日,正好官家給我賜了一座昭明園!
請問這位李公子,這昭明園夠資格不?”
徐子建淡淡地說道。
“小子,你吹牛吹到本大爺頭上了?
昭明園可是太宗皇帝當初賜給永毅侯府的一等宅第,就憑你?”
李賢明顯不相信徐子健的話,出言譏諷道。
徐子建聽到李賢的話,嘴角上揚反問道
“李二公子,身為雄州兵馬都監以下犯上,可知該當何罪?”
“你…你這話什麼意思?”
李賢伸手指著徐子建不經意往後退了兩步。
對方居然一開口就說出了自己的身份,而且還出言問罪,這讓李賢感到有些驚恐。
徐子建沒有回答,看向一旁扈三娘說道
“三娘你來告訴他犯了什麼罪!”
扈三娘瞟了一眼李賢以及李家眾人冷冷的說道“根據《大周刑統·職製律》,辱罵長官屬於\"以下犯上\",按\"詈罵長官罪\"論處,法定刑為杖一百。
身為州路軍官辱罵統帥,觸犯《大周軍防令》\"蔑視統帥\"罪,追加革職或降級。”
李清愣住了!
自家弟弟,怎麼就突然以下犯上辱罵上官了?
李清瞧著徐子建氣度不凡的樣子,連忙詢問自家李盈“四妹妹,他是什麼人?”
李盈低著頭小聲說道“他就是徐子建,那徐晴兒的哥哥!”
李清長居河北並不認識徐子建。
此刻聽到妹妹說對方居然是這幾天聞名汴京的範陽縣公。
哪裡還不知道自家弟弟妹妹闖了大禍了!
那個一身戎裝的女子,一看就知道是徐子健的禁臠,自家弟弟居然還敢調戲人家。
今天這事怕是難以善了了!
對方可是和父親同一級彆的樞密副使。
李盈聽到徐子建要借題發揮,站出來質問道“徐公爵莫不是要以大欺小?欺負我家二哥哥不認識你?有什麼事情衝我來!”
正在思考對策的李清臉色一苦,“遭了!”
徐子建衝李家兄妹幾人冷笑一聲。
“李四姑娘,剛剛你們李家欺負我妹妹的時候,可有想過以大欺小的事情?”
徐子建不再跟他們廢話,對一旁的侍衛命令道
“親從官何在?將這李賢拿下押回樞密院監牢!若有反抗,格殺勿論!”
啪!李賢臉上挨了一耳光!
李清連忙站來打了自家二弟一巴掌,衝徐子建拱手道“徐樞相,剛剛都是誤會!今日能否看在家父的麵子上饒我二弟一馬?”
“徐……樞相!!
下官李賢知罪,求徐大人放我一馬!”
李賢聽說對方居然是徐子建後,嚇得亡魂大冒,連忙跪地求饒。
人的名樹的影。
徐子建在西疆幾年裡,以文官身份帶領西軍,將氣焰囂張的西夏下人殺的人頭滾滾,數年不敢踏入陝西路一步!
大周對西夏人從此攻守易形!
李賢在河北的時候,常說恨不能歸入徐經略麾下,建功立業。
昨日從父親口中聽說徐子建擔任河北宣撫副使,正打算找機會去公爵府拜碼頭。
沒想到今天居然在妹妹的慫恿下,得罪了頂頭上司。
李盈還想說點什麼,被李清瞪了一眼。
“閉嘴,還不快點向徐三姑娘他們道歉!
你想將你二哥哥害死嗎?”
在大周朝,以下犯上之事,可大可小。
但是李賢身為武官,出言辱罵徐子建這麼一個二品文官宰輔。
若徐子建非要追究的話,那就非同小可了。
輕則杖責100,貶官降職,重則除名流放千裡。
處罰輕重,取決於徐子建這位樞密副使的態度。
徐子建看著低頭服軟的李家嫡長子,眼中閃過一絲讚賞之色。
他緩緩的開口說道“李大公子,你說讓徐某看在李大人的麵子上?
你們剛剛欺負我妹妹的時候,是否有考慮過徐某的麵子?”
李清一時語塞,無奈道“徐大人…我兄妹幾人有眼無珠,請徐大人劃下一條道來!”
如今對方占儘主動權,隻能看看對方的態度了。
徐子建剛剛升任樞密副使,若是要拿自家二弟立威,怕是父親的麵子也不好使。
一想到此,李清狠狠瞪了自家小妹一眼。
往日裡父親對她太過寵溺了,回頭須得好好管教一番。
否則像今日一樣,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給家族裡惹來災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