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正月初六,盛家學堂正式開課。
徐子建下衙後帶著蔡京,延廣,沈括三人到盛府拜見盛宏。
盛宏正在前廳和自己剛收的門生文言敬談話,瞧見自家大女婿過來連忙起身相迎。
“賢婿你來了!”盛弘很客氣的打招呼道。
“嶽丈大人小婿有禮了!”徐子建拱了拱手回禮。
隨後他對身後的三個公明書院同窗,說道
“三位,這是我的嶽丈工部郎中盛大人!”
蔡京幾人恭敬的曹勝宏行禮道
“學生蔡京拜見盛大人!”
“學生嚴管拜見盛大人!”
“學生沈括拜見聖大人!”
盛宏客氣地朝三人笑道“三位學子都是我大周朝未來的進士,莊學究那邊我已經說好了!你們每日卯時正刻,到偏院書熟聽講!”
盛宏接著向徐子建介紹道“賢婿,這位乃是我新收的門生文言敬,回頭和他們三位一起到我家書孰讀書!”
文言敬一臉激動地站出來朝徐子建行了大禮。
“晚生文言敬,拜見過樞密大人!”
徐子建有些好奇地打量了一下文炎敬。
這個未來可能是五姨妹丈夫的人。
他抬了抬手道“不必多禮!”
這文言敬身著一襲灰白色的長袍,雖然才二十出頭的年紀,長得卻比一旁的四十左右的盛宏還要老成。
徐子建心裡吐槽道,不愧是爹係男友,這長相比如蘭親爹還像爹!
徐子建安排完幾個同窗後,便向盛紅告辭。
他對盛虹行禮說道
“嶽丈大人,衙門中還有要事,我拜見完祖母後便要回去了!”
“賢婿既有要事那便忙去吧,我也不多留你!回頭等空了咱們爺倆好好喝兩杯!”
盛宏很是客氣的笑道。
文炎敬,偷偷看著徐子建離開的背影,眼中閃過一抹異色。
聽聞徐大人家裡還有一個嫡親妹妹在盛家學堂讀過書。
不知道,回頭能不能碰見?
時間一晃眼過去了一個多月。
在這期間,或許是因為蝴蝶效應。
文言敬沒有碰到盛家嫡女盛如蘭,反而被徐子建的學生沈括碰見了。
2月初的一個中午。
如蘭在後院放風箏,結果風箏線不小心被樹枝刮斷了。
風箏落前院的樹上,正好引起了從書孰下課沈括的注意。
沈括看到從後院出來尋找風箏的如蘭,指了指樹上。
“這位姑娘,你的風箏掛在樹上了!”
如蘭看著風箏掛在樹上一丈高的位置,眉頭不由得皺起。
“這也太高了,喜鵲快去找下人過來幫忙。”
沈括聞言默默地從懷裡拿出自己的錢袋,取了兩塊石頭,裝在錢袋裡捆緊,朝樹上的樹枝砸去。
沈括不愧是一個工科男,錢袋精準地將樹上的風箏砸了下來。
沈括拿起地上的風箏,放到一旁的石凳子上。
他看被摔的有些破的錢袋,有些心疼。
這個錢袋是他娘專門為他縫製的,用了好些年了,不曾想今日卻弄破了!
如蘭愣在原地,過了好一會才反應過來,朝沈括的背影喊了一聲,“謝謝公子!”
沈括轉過頭朝如蘭微微點頭後,便默默離去了!
但是他沉穩俊俏的麵容,卻深深的刻在如蘭的心裡。
如蘭朝一旁的丫鬟說道“喜鵲,快快…給我打聽一下,剛剛那位公子叫什麼名字!”
過了好一會,喜鵲回來說道“小姐,我打聽清楚了,剛剛那位公子名叫沈括,是大姑爺安排過來讀書的三個濟州老鄉。”
如蘭眼中閃過,一絲迷離,輕聲笑道
“沈括麼?麵容白淨、眉目淡然、清秀俊逸,簡直是戲文本子裡的神仙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