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的一首《青花瓷》餘音嫋嫋,仿佛那悠揚的旋律依舊在空氣中婉轉徘徊,每一個音符都似靈動的精靈,輕盈地在人們的心間跳躍舞動。歌手費青對歐陽的讚歎之聲此起彼伏,他迫不及待地走上前來邀歌,眼中滿是欽佩與欣賞的光芒,猶如璀璨的星辰。歐陽瞬間成為了全場矚目的焦點,眾人的目光恰似聚光燈一般,緊緊地聚焦在他的身上,熾熱而專注。胡麗麗更是被歐陽的歌聲迷得神魂顛倒,她緊緊地挽著歐陽的胳膊,寸步不離,仿佛一鬆手歐陽就會如煙霧般消散不見。在場的菲姐和歡歌一改先前對歐陽不冷不熱的態度,紛紛上前向歐陽敬酒,嘴裡說著各種恭維的話語,那聲音如同悅耳的樂章。那些剛剛在華夏好聲音中脫穎而出拿到名次的歌手,見到此情景,自然也不會放過這個絕佳的機會。他們如同被花蜜吸引的蜜蜂一般,一窩蜂地圍上去,紛紛向歐陽敬酒搭訕。歐陽被眾人簇擁著,顯得十分尷尬和局促。被這樣一群人輪番敬酒,即便歐陽在後世是個久經沙場、經常出沒於各類飯局的常客,此刻也難以招架。
在眾人的熱情中,歐陽一杯接著一杯,漸漸地,他感覺自己的腦袋開始變得昏沉,視線也變得模糊起來,如同籠罩在一層朦朧的霧氣之中。最終,歐陽喝醉了,意識逐漸模糊,仿佛飄蕩在虛無的雲端。胡麗麗小心翼翼地攙扶著他到角落的沙發上休息,歐陽隻覺得自己的身體輕飄飄的,仿佛失去了重量。
歐陽被一陣諾基亞經典的手機鈴音吵醒,那清脆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突兀,如同寂靜湖麵上突然泛起的漣漪。歐陽迷迷糊糊地從睡夢中緩慢地睜開眼睛,仿佛每一次眨眼都需要用儘全身的力氣。透過紗簾的縫隙,一道刺眼的陽光剛好落在他的枕頭旁邊,那光芒如同利劍一般,刺痛了他的眼睛。他微微睜開雙眼,順著手機的鈴音找尋著手機,那聲音仿佛是在黑暗中指引他的燈塔。最終,在床頭櫃上拿起手機,並接通了電話。
“我操,大哥,你乾嘛呢?一晚上沒回家。你現在在哪兒?家裡人找你都快找瘋了,趕緊給家裡打個電話兒。”電話裡傳來了胖子焦急的聲音。
歐陽咽了口口水,潤了潤乾澀的喉嚨,發出略帶沙啞的聲音,輕聲說:“昨天晚上參加電視台的晚宴,喝多了。”說到這裡,歐陽的意識逐漸清醒,然後睜開眼睛看了看四周的環境。
隻見他躺在一個昏暗的房間中,窗簾緊閉,仿佛一層厚厚的帷幕,將外界的世界與這個房間嚴嚴實實地隔絕開來。房間裡彌漫著一股淡淡的香水味,混合著一絲若有若無的酒精氣息,那味道如同神秘的魔咒,讓人沉醉其中。床下麵鋪著地毯的地麵兒上散落著幾件衣服,那衣服就像被隨意丟棄的花瓣,淩亂而又淒美,仿佛在訴說著昨夜的瘋狂與迷離。突然,歐陽坐起身子一愣,因為他在地麵上淩亂的散落的衣服中,看見了一條紅色的皮褲和一隻黑色的高跟鞋,靜靜地擺在那裡。那紅色的皮褲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格外醒目,如同燃燒的火焰,刺痛了歐陽的眼睛。他的心跳瞬間加速,一種不安的感覺湧上心頭,仿佛暴風雨來臨前的寧靜被打破。歐陽迅速的掛斷電話。
然後歐陽緩慢地轉過頭,看一下床的另一側。隻見潔白的被子裡麵微微凸起出一個人形,被子外散落的卷曲長發,讓歐陽意識到,他的身邊還躺著一個人,並且是一個女人。他的大腦一片空白,仿佛被雷電擊中一般,思維瞬間停滯。他努力地回想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但就好像他的這段記憶從大腦中被刪除了一樣,什麼都想不起來,隻記得胡麗麗攙扶著他從禮堂出來,在衛生間裡嘔吐的場景。
歐陽看了看在他身邊熟睡的這個人,又看了看地上散落的衣服。應該是胡麗麗,因為這條醒目的紅色皮褲讓他記憶猶新。歐陽的手微微顫抖著,他躡手躡腳地輕輕撩起了被子,隻見自己身上光禿禿的一絲不掛。他看見了一個皮膚雪白,性感迷人的女人胴體一絲不掛地躺在他的身旁。那女人的肌膚如同羊脂白玉一般,散發著誘人的光芒,仿佛聖潔的女神。儘管歐陽的動作十分小心,但身邊的女人還是被他驚醒了,她慢慢的轉過身來,伸了伸懶腰,然後睡眼惺忪的看著歐陽。打了個哈欠,說著:“寶貝兒,睡醒了,頭還痛不痛?”
歐陽的心臟仿佛要跳出嗓子眼兒,他的大腦飛速運轉,思考著接下來該怎麼辦。他的臉上露出驚慌失措的表情,額頭上冒出了細密的汗珠。他不知道該如何麵對這個局麵,心中充滿了恐懼和不安。
歐陽呆呆地看著眼前的胡麗麗,大腦一片混亂,如同被狂風席卷的海麵,波濤洶湧卻又找不到方向。他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的喉嚨像是被一塊巨石堵住了一般,沉重而又壓抑,發不出任何聲音。
胡麗麗看著歐陽驚慌的模樣,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那笑容如同春日裡綻放的花朵,嬌豔而又迷人,卻讓歐陽嚇得心頭一顫。她微微側了側頭,一頭卷曲的長發如瀑布般滑落,更添幾分嫵媚。她慢悠悠地伸出纖細的手指,輕輕劃過自己的臉頰,眼神中流露出一絲挑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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