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歐陽滿心充斥著不甘與絕望,被無情地拖入了那暗無天日的監獄生活。消息仿若插上了翅膀,以驚人的速度在他所就讀的學校裡瘋狂傳開,宛如一顆重磅炸彈投入了平靜如鏡的湖麵,瞬間掀起了千層巨浪。那原本穩穩屬於歐陽的清北大學保送名額,就像五彩斑斕的泡沫,在陽光下美麗卻脆弱地瞬間破碎,消失得無影無蹤。
劉宣剛得知這個噩耗時,整個人如遭雷擊,猛地愣住了。他的眼睛瞪得極大,眼中滿是不可置信。在他心裡,歐陽就像是夜空中最璀璨的星辰,那耀眼的才華無人能及,怎麼可能和監獄這樣罪惡又黑暗的地方產生一絲關聯呢?他堅信這一定是那些滿心嫉妒歐陽才華的人,懷著深深的惡意編造出來的謊言。他的手不由自主地微微顫抖著,一遍又一遍地撥打歐陽的手機,那單調冰冷的關機提示音,每一次都如同重重的鐵錘,一下又一下地狠狠敲在他脆弱不堪的心上,讓他的心逐漸陷入冰窖。
而此時,他又留意到馬亮已經請事假好幾天了,往日馬亮那胖胖的身影仿佛還在教室裡和大家歡聲笑語、談天說地,可如今卻消失得乾乾淨淨,毫無蹤跡可尋。劉宣的心開始慌亂起來,一種不祥的預感如同濃重的陰霾一般,迅速籠罩了他,讓他幾乎喘不過氣。
學校的光榮榜,在這一刻,宛如一個冷酷無情的宣判者。劉宣眼睜睜地看著歐陽的相片在眾人複雜又各異的目光中被緩緩撤下,那曾經屬於他們二人共同的榮譽之地,如今隻剩下胖子馬亮那孤零零的相片掛在那裡,顯得那麼突兀和淒涼。那畫麵就像一把無比銳利的尖刀,直直地刺進了劉宣的眼睛,深深刺痛了他的心。他感覺自己的世界仿佛正在經曆一場可怕的崩塌,上課時,老師在講台上激情澎湃、滔滔不絕地講著課,可那些話語卻像是隔著一層厚厚的隔音玻璃,無論如何也傳不進劉宣那已經被痛苦填滿的耳朵裡。他的腦子像是脫韁的野馬一般,肆意狂奔,各種可怕又混亂的猜測如同洶湧澎湃的潮水般,不斷地向他瘋狂湧來,幾乎要將他淹沒。
終於,在一次老師的課上,劉宣完全沉浸在自己那如亂麻般的思緒中,絲毫沒有察覺到老師那犀利的目光已經落在了他身上。老師皺著眉頭,提高了音量,大聲喊他的名字,周圍同學那好奇又驚訝的目光瞬間齊刷刷地聚焦在他身上,可他卻像是丟了魂兒一般,眼神空洞,過了好一會兒才如夢初醒般反應過來。
下課鈴聲清脆地響起,那鈴聲在劉宣聽來,仿佛是一種解脫的信號。他就像一頭發狂的野獸,不顧一切地從學校飛奔而出,朝著歐陽的辦公室狂奔而去。一路上,狂風在他耳邊呼嘯而過,像是在為他的悲傷怒吼,他的心跳急速如鼓點,一下又一下地撞擊著他的胸膛,呼吸急促得如同破舊的風箱。當他終於氣喘籲籲地跑到辦公室門口時,映入眼簾的是胖子馬亮和楊叔那滿是沮喪的眼神,那眼神裡包含著太多複雜的情緒,有無儘的無奈、深深的悲傷和令人絕望的氣息,就像一道突如其來的閃電劃過漆黑的夜空,僅僅一瞬間,劉宣就明白了,學校裡那可怕的傳聞是千真萬確的。
這件事終究是瞞不住劉宣的。看著劉宣那充滿疑惑和痛苦的眼神,馬亮和楊叔無奈地對視了一眼,然後重重地歎了口氣,那歎息聲中充滿了無奈與悲哀。隨後,他們二人緩緩地把歐陽入獄事情的來龍去脈詳細地告訴了劉宣。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把鋒利的刀,狠狠地刻在劉宣那已經鮮血淋漓的心口上,讓他原本就痛苦不堪的心變得更加支離破碎。
歐陽被押解到了東海市的第二監獄。他剛踏入監獄大門,一股壓抑的氣息撲麵而來,那高聳的圍牆仿佛要將天空都切割開來,冰冷的灰色牆壁上爬滿了歲月的痕跡,仿佛在訴說著這裡的殘酷與無情。四周的了望塔上,獄警那嚴肅的目光如同鷹眼般掃視著監獄的每一個角落,讓人心生畏懼。歐陽的心情低落到了極點,他感覺自己就像一隻被折斷翅膀的鳥兒,掉進了無儘的黑暗深淵,滿心的希望被殘酷的現實碾碎,隻剩下無儘的迷茫和絕望。
歐陽在獄警的帶領下,穿著那以前隻能在電視中看見的藍色犯人服裝,那粗糙的布料摩擦著他的皮膚,讓他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仿佛這隻是一場噩夢。他手裡端著一個塑料盆,裡麵裝滿了剛剛在監獄領取的各種生活用品,那些簡陋的物品散發著一種冰冷的氣息,就像他此刻的命運一樣。他走在監獄那狹長又昏暗的走廊中,昏黃的燈光在頭頂閃爍不定,仿佛隨時都會熄滅,每走一步都能聽到自己的腳步聲在空蕩蕩的走廊裡回響,那聲音就像來自地獄的召喚。一道道沉重的鐵門隨著他們的到來,被鐵門旁看守的獄警一個個開啟,那鐵門開啟時發出的“嘎吱嘎吱”聲,就像死神的歎息,每一聲都讓歐陽的心跳漏一拍。
最後,他們停在了一個監室的門口。獄警緩緩打開那扇堅固無比的鐵門,隨著鐵門打開,一股潮濕又悶熱的氣息撲麵而來。監室裡的空間不大,牆壁上有些斑駁的痕跡,仿佛是歲月和犯人們的掙紮留下的印記。裡麵擺放著幾張簡陋的床鋪,被子疊得整整齊齊,卻也難掩破舊。監室的角落裡有一個小小的馬桶,散發著一股刺鼻的味道。地麵有些潮濕,泛著微微的水光,讓人感覺黏膩又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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