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候真正意義上的一位女狀元就要出現了,你這個前輩不去看看後輩?”
轉眼的時間,兩人也三十好幾,當初的設想她們一一在實現。
謝應溪總說,若不是沒有公主,就不會有她的如今。
可林樂知想說,若不是沒有謝應溪,她現在應該在當一個奇怪的公主。
一個與世格格不入的人。
她們兩人在互相成就著自己。
謝應溪摸了摸身上的光袍,眼眶略微有點通紅,“我都不知道自己穿了到底有多久,有時候我也分辨不清自己還是自己嗎?”
林樂知語氣平穩道:“你覺得自己還是自己嗎?”
“我是。”謝應溪隻是略微有點感慨,她內心可是十分堅定之人。
真是的都不允許人感慨一下嗎?
嬉皮笑臉的看著林樂知,搓了搓自己的手指,“所以我的好公主,衣服~”
林樂知可不是喜歡那種悲傷秋月的人,她要的是大家都開開心心。
“早就給你備好了,明天就讓所有人看看,謝大人真正的風采。”
保證亮瞎一堆人的眼睛。
皇帝在走在上朝的路上,額頭是一陣陣的痛,昨天晚上他是一晚沒有睡著。
誰讓自家姐姐突然給自己爆了那麼大一個瓜。
他是萬萬沒有想到,眾人眼裡的謝大人,公主的駙馬,竟然才是第一位女狀元。
昨天消化了好久,才讓皇帝接受了這個事實。
沒辦法,那是自家姐姐,他就說為什麼當初那麼不願意招駙馬的姐姐,竟然選擇了狀元郎。
她可不是因為救命之恩就要以身相許的姐姐。
結果這兩人倒是玩的好一手。
看著麵前兩位同樣風華絕代的女子,一直跟隨在皇帝身邊的公公終究還是忍不住抖了抖。
咱家還以為昨天皇上是怎麼的,感情是因為這回事。
“皇上。”
謝應溪行禮道。
皇上無奈的擺了擺手,倒也沒有說些什麼。
反正等下震驚的不止是他一人,還有一大群人陪他一起震驚。
這樣一想,皇帝都開心了不少。
果不其然,看見輔國公身邊的那位女子,不少大臣都東倒西歪。
這人好生眼熟。
唯有新近的狀元郎心下一陣大定,眼眶略微有點濕潤。
她們是在前輩的幫助下一步一步走出來的,在那麼困難的時候,她們也不曾放棄。
自己也一定要讓這些人認識到,誰說女子不如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