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玥凰聞言隨即跪在地上,朝著地宮方向重重的磕了一個頭。
“老祖,您放心,玥凰會完成您的心願,守護納蘭家,守護這天下蒼生。”
赫連煦緩步走到淩玥凰身邊,聲音溫和的開口說,“納蘭前輩隻是前往了輪回,他的神魂並未消散,這對他來說,也算是一種解脫。”
聽到赫連煦的話,淩玥凰立即轉頭看向赫連煦說,“你說的是真的?”
赫連煦點頭說,“他為這個大陸做了這麼多,這是他應得的。”
“如此就好,隻是我還沒來得及問老祖,我手中的這把劍,叫什麼名字,”淩玥凰抬起手中的長劍,神色遺憾道。
“它叫焚絕,乃是神器,一劍破山河,兩劍斬日月,傳聞,在七萬年前,有一男子名為仲堯,他乃大陸上唯一一個突破靈聖桎梏,成為靈帝之人,而這把焚絕劍,是他為其心愛之人所鑄。”
“仲堯?”忽然,淩玥凰腦海中浮現出一個身穿戰甲,身騎駿馬,意氣風發的少年將軍。
淩玥凰記得,在與歐陽染第一次相見時,她曾在拍賣會上看到過有關仲堯的雕塑,也曾聽歐陽染說過關於仲堯的一些事跡。
當時,她隻是將其當做一個神話故事,並未相信大陸上真有其人。
“仲靈仙,靈帝?這些是真實存在的嗎?”淩玥凰站在原地,喃喃自語。
“傳聞,在七萬年前,仲堯不僅是整個大陸的靈帝,也是大陸上最頂尖的九品煉器師,其煉製出來的靈器,幾乎都是絕世珍寶。
隻不過,關於他愛人的傳說,卻少之又少,像是故意被人抹去一般,這些事都太過久遠,如今我們也無法驗證其真偽。”
“我聽師兄說,仲堯在成為靈帝後,就離開了大陸,所以,除了我們所在的大陸外,就還有其他大陸的存在。
也許,仲堯的愛人並不是這個大陸的人,所以,咱們這個大陸自然也就沒有關於她的隻言片語。”
“也許是如此吧,”赫連煦淡淡的說了一句,隨即朝著地宮大殿走去。
見赫連煦朝著地宮大殿走去,淩玥凰立即跟了上去。
赫連煦來到大殿,親手將蓋在一塊牌位上的黑布掀開,那牌位上赫然刻著納蘭蕤之位。
赫連煦隨後取出幾炷香,將其中三柱遞給淩玥凰,淩玥凰接過,二人隨即朝著納蘭蕤的牌位躬身作揖。
在祭拜完納蘭家的先輩後,赫連煦便對淩玥凰說,“納蘭前輩囑咐過,讓你就在這地宮之中契約這把焚絕劍。”
淩玥凰聞言隨即將焚絕劍拿在手上,隨即劃破手指,將一滴血滴在劍上。
下一刻,原本散發著寒光的長劍開始脫離淩玥凰的手掌,緩緩飄到淩玥凰身前,金光彌漫。
就在淩玥凰注視焚絕劍的霎那間,一道金光**絕劍上射出,直直沒入淩玥凰的眉心。
下一瞬,淩玥凰的四肢像是被某種力量禁錮,讓其無法動彈,但她能感覺到,那股力量對她並沒有惡意,反而讓她的四肢百骸感受到一股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