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一道道璀璨奪目的仙光,從島嶼的每一寸土地、岩石、仙草中疾射而出,起初隻是星星點點,轉瞬便彙聚成洶湧澎湃的光潮,向著四麵八方肆意席卷。
與此同時,震耳欲聾的鼓聲轟然響起。那鼓聲並非出自凡俗鼓具,而是源自島上林立的古老石鼓,每一尊石鼓皆由蘊含靈力的神石雕琢而成,周身符文密布,仿若蟄伏許久的靈物。此刻,隨著林東踏上島境,石鼓齊齊共鳴,聲聲鼓點仿若重錘敲擊在眾人心間,蘊含著無儘的力量與磅礴的氣勢,節奏由緩漸急,仿若在訴說著媧皇島塵封千年的隱秘過往,又似在熱烈歡迎貴客臨門。
媧靈見此情形,嘴角噙著一抹欣慰笑意,轉頭看向林東,輕聲解釋道:“前輩,此乃媧皇島獨有的迎客之禮。島上靈物皆通靈性,如前輩這般貴客駕臨,自是歡喜非常,以這仙光、鼓聲相迎。數千年來,這般盛大陣仗,唯有德高望重、身負大機緣之人方能引得。前輩身負絕世修為,又與我媧皇宮淵源頗深,當得起這份尊崇。”
林東微微頷首,心中滿是感慨,抬眸環顧四周,拱手致謝:“媧宮主太客氣了,我林東也不過是一修修行之人,何德何能啊。”
程雪、朱陽二女亦是滿臉驚歎,程雪興奮地扯著林東衣袖:“師哥,這媧皇島也太神奇了!感覺處處都是驚喜。”朱陽在旁淺笑附和,美眸中滿是沉醉。
林東三人隨著媧靈等人一路前行,到達一片開闊場地,便見一群身著統一服飾、氣質超凡脫俗的弟子整齊列隊靜候於此。為首的正是麵容清冷的幽夢,她見林東等人走近,蓮步輕移,率先盈盈下拜,動作優雅流暢,口中清脆出聲:“媧皇宮首席弟子幽夢,率媧皇島眾姐妹,恭迎前輩及二位姑娘蒞臨媧皇島。”
隨著幽夢行禮,身後眾弟子齊刷刷躬身,動作整齊劃一,衣袂飄動之聲沙沙作響,齊聲高呼:“恭迎前輩!”那聲音清脆婉轉,回蕩在山穀林間,久久不散。
幽若站在人群之中,粉裳輕拂,恰似一朵嬌柔的雲霞。往昔靈動的眼眸,此刻在瞧見林東的瞬間,慌亂地閃躲開來。一時間,隻覺臉頰滾燙,仿佛有兩團烈火在灼燒,那熱度一路蔓延至耳根。
自上次在地下廣場鼓起勇氣,向林東袒露心意,沒曾想卻換來對方委婉拒絕。媧靈和眾師姐們輪番勸慰,軟語開導,告訴她情之一字強求不得,緣分未到莫要執著,她才慢慢收拾好心情,逼著自己將那份情愫深埋心底,試著釋懷。本以為已徹底放下,可此刻,林東就這般真切地出現在眼前,又徹底勾起了幽若心底那份愛意。
幽若雙手交疊於身前,微微顫抖,貝齒輕咬下唇,似是緊張又似羞澀,待眾人呼聲稍歇,才蓮步輕挪,小跑到林東身前,盈盈拜倒,雙頰緋紅,輕聲道:“前輩,您……您一切安好?”
林東見狀,溫和一笑,抬手虛扶,輕聲道:“幽若姑娘,勞你掛懷,我一切安好。”這輕輕一語,仿若春日微風拂過幽若心田,她雙頰愈發滾燙,慌亂起身,手足無措地理了理裙擺,低垂雙眸不敢直視林東,囁嚅道:“前輩謬讚,能再見前輩,是幽若之幸。”
程雪在旁,將幽若的嬌羞之態儘收眼底,掩唇偷笑,悄悄湊近朱陽耳邊低語:“瞧這架勢,這位姑娘對師哥很是崇拜啊,這情思怕是深得很呢。”朱陽亦是會心一笑,輕輕點頭。
媧靈輕咳一聲,笑意盈盈看向林東:“我這些徒兒聽聞前輩到來,皆是滿心歡喜,前輩莫要怪她唐突,實在是性情直率、一片赤誠。”
林東拱手笑道:“哪裡的話,承蒙諸位姑娘厚愛,林東感激不儘。此番前來,還望能與大家多多切磋、共探修行之道。”
媧靈輕笑著嗔怪眾弟子:“都彆在這兒杵著了,快些帶路,帶前輩和兩位姑娘去大殿入座。”
幽夢會意,連忙引著眾人前行。幽若默默跟在隊伍末尾,目光卻時不時飄向林東背影,暗自輕歎:原以為忘卻的情,終究還是在心底紮了根,這可如何是好?滿心糾結,腳步卻不自覺地隨著眾人一同踏入島內小徑。
林東、程雪與朱陽三人,跟隨著幽夢緩緩步入媧皇宮大殿。大殿正中,一張雕花梨木長桌早已擺好,其上琳琅滿目,儘是珍稀靈果、香醇瓊漿。媧靈淺笑抬手示意林東三人入座。平日裡端坐於大殿主座、統禦媧皇島諸事的她,此刻竟主動舍棄那象征最高權威的位置,移步至長桌一側,與林東三人對排而坐,儘顯謙遜與敬重。
林東微微躬身,誠摯說道:“媧宮主這般禮遇,林東實感惶恐,受寵若驚。”
媧靈輕輕擺手,朱唇輕啟:“前輩莫要這般客氣,您此番前來,關乎我媧皇島往後諸多機緣與要事,理應以上賓之禮相待。況且,前輩於我媧皇島有恩,些許敬意,又何足掛齒?言罷看向林東身邊的程雪和朱陽開口道:“兩位姑娘,眼前這些靈果、瓊漿,皆是我媧皇島自產自釀之物,凝聚了島上先輩數百年心血與獨到技藝,彆處可是難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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