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律同“藥”!
五音療愈,妙不可言!
神醫孫思邈對五音療愈有極高的造詣。
聽他的琴音。
能夠讓人鬱氣消散,通體舒泰,心神安寧。
宇文衍對於華夏先人神奇的諸多醫學智慧敬佩不已。
肉身是一個載體,也是一座寶藏。
普天之下,唯有我華夏祖宗。
順應自然,發現萬物相生相克規律,探尋人體奧秘。
係統地總結出了一套肉身維修、保養之法。
一套令華夏民族延續了數千年的醫療診治之術。
被後世一群跪地拜洋爹的不孝子孫信口雌黃幾句話就否定了?
數典忘祖,吃裡扒外的狗東西!
呸!
就是一群不配為人的龜孫!
……
一曲終了。
宇文衍長舒一口濁氣,倍感身心舒暢!
“陛下,三位閣佬來了。”
“宣!”
不一會。
睜開眼睛便看到墨言領著三人進了茶室。
“臣等參見陛下!”
“免禮,坐!”
“謝陛下。”
宇文招,宇文賢,於翼三人躬身見禮後依言坐下。
“東北新設兩道,諸事繁瑣,三位愛卿勞心費神,辛苦了!”
宇文衍一邊泡茶,抬眸看向三位肱骨之臣笑道。
“陛下,有您運籌帷幄,一切均已水到渠成,我等也就把把關而已。”
於翼輕捋銀須,頗為輕鬆地回了一句。
趙王宇文招接過話頭道:
“文若所言甚是,有陛下的指引,內閣諸事都變得簡單了。”
畢王宇文賢聽兩位叔輩說完,也是連連點頭。
“陛下,我等此行是向您稟報一下有關寺院之事。”
“寺院?”
宇文衍手上動作不由一頓,心想難道哪處寺院又出幺蛾子了。
“是啊,陛下!”
“時至今歲,您規定的二十年取經期限已到。”
宇文賢嘴上說著,眸眼中滿含敬佩之色。
“時光飛逝,二十年彈指一揮間……”
宇文衍喃語,陷入短暫的沉默。
八歲時。
挫敗揚堅矯詔奪權陰謀,在韋孝寬,王軌,顏之儀,樂運的扶持下強勢親政。
第二年。
也就是天元元年。
小皇帝決意打擊“寺庫”私放印子錢亂象。
正本清源。
讓佛學找回“萬法皆空,舍己渡人”的真諦。
於是詔令所有寺院必須上西天求取真經回來,才允許開寺傳法。
宇文衍此招一出。
直接讓那些“掛羊頭賣狗肉”的假禿驢現出了原形。
連佛經都念不完整的他們怎麼可能前往西天取經。
於是,紛紛逃往南陳。
想著逃離大周的天下,繼續重操舊業,吸食民脂民膏。
最後。
派出僧人前往天竺的寺廟不超過五十。
二十年間。
真正取回經書的寺院也就三九之數。
包括最先出發的白雀庵。
以及洛陽白馬寺,長安彌勒寺,武威聖容寺,張掖大佛寺。
宇文衍最為關注的少林寺。
雖說在最後時刻派出了取經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