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狗子的身軀高速轉動,直接變成了一道30厘米高的棕色小旋風,嗖的一聲撲向了大漢,緊接著酒館內便響起了電鋸鋸金屬的聲音,同時濺射出大量火星,而後是碎布片漫天飛舞。
全程不到1秒鐘,灰色旋風離開大漢的身體,迅速回到原位,恢複成狗子,尖牙上還掛著大漢衣服的碎布片,並且再次舔了舔木臣的鞋子,表示很喜歡。
而那個自稱是黑鐵族的大漢,整個人完全呆住了,身上的衣物一絲不剩,變成了滿地碎片,赤條條的,徹底曝光。
“啊!我靠!”
大漢隨即尖叫了一聲,雙手捂住襠部,羞憤離去。
“哈哈哈!”
酒館內傳來哄堂大笑聲。
“那是老板的狗,叫做牙牙!”
“除了老板之外,誰要是敢進入紅色光圈,就會被牙牙撕碎衣服!”
木臣聞言,盯著自己的鞋子,抿了抿嘴,“這也太殘暴了。”
程乞也抿嘴道:“這裡連小狗都有自己的規矩,我們離它遠點,不要入侵人家的領地。”
幾人小心翼翼的繞過牙牙的光圈,順利的進入了酒館。
而後,幾人站在大廳的入口,終於看見了酒館的內部構造,雙目微睜。
這裡麵積巨大,或許有一個足球場那麼大。
點著淡黃色的燈光,明亮的同時也不失舒適感。
這裡能同時容納幾百人,包括桌椅、吧台等等一切的家具,都是古樸木質結構,地板也是木質,踩上去咯吱作響,像是一個放大了多倍的牛仔酒吧。
許多酒客已經落座,全場彌漫著濃厚的酒香,熱鬨非凡,彆具一番風味。
而這裡的服務員,竟然是直立行走的土撥鼠。
它們帶著小號的圍裙,爪子端著木質托盤,來來往往,向不同的酒桌上,運送著充滿黏膩氣泡類似啤酒一樣的飲品。
“啊~~~!”
“啊~~~!”
一聲聲標準的土撥鼠‘啊叫’傳來。
卻見木質吧台上,人立著一隻土撥鼠,它在收取了客人的金幣後,抬起爪子‘啊~!’的一叫,為顧客指明了座位。
“這...”
“跟我想象的不太一樣。”
程乞眼界大開,“不過,真的很有趣。”
幾人也來到了收銀員土撥鼠麵前,隻有一隻鞋的木臣,抬起笨重的壓縮能源塊,咚的一聲放在了吧台上。
收銀員土撥鼠眨了眨烏溜溜的小眼睛,隨即抬起爪子,用漆黑的指甲指向門口‘啊~!’。
“???”
“它的意思是讓我們出去嗎?”
“錯,它的意思應該是讓我們滾。”
“...”
“其他人用的那種金幣是啥東西?”
“不知道,沒見過啊!”
“好想喝那種酒啊,聞起來好香啊!”
“殘疾人不能免費喝一杯嗎?”
“這會想起自己是殘疾人了?你臉呢?”
二人組和楊笛一臉懵逼,正在對話。
就在此時,一道巨大的人影出現在他們身後,赫然是握著‘┐’形‘尾巴’的牛頭人。
它鼻子噴出一抹白煙,盯著魯蓮,努力的克製著自己的怒意,“沒有錢,那麼請出去。”
魯蓮吞了口唾沫,“好巧...老相識,能不能借我的點錢。”
牛頭人再次舉了舉自己的尾巴,“這裡若不是【和平酒館】...我也把你的雞雞打成這個形狀。”
木臣:“你想多了,他的長度不夠。”
魯蓮:“你禮貌嗎???”
程乞失笑搖頭,問向土撥鼠收銀員,“請問,貴店的老板在哪,我有事想請教。”
“啊~~~!”
收銀員土撥鼠瞪著程乞,仍然堅定的指著門口。
“哈哈,兄弟,你沒搞錯吧?”
“你居然想見老板?”
一名有些醉意的酒客,來到程乞身邊,“你以為老板會在吧台後邊收錢,或者給我們打酒嗎?這裡是【和平酒館】啊兄弟,老板是你想見就能見的嗎?兄弟,我沒有嘲笑你的意思,你好天真啊!”
“彆說老板了。”
“這裡的調酒師紅小姐,都不會輕易露麵!”
“有的人在這裡生活了10年,才見過紅小姐一麵!”
酒客搭著程乞的肩頭,打嗝道:“兄弟,擺正自己的位置,我們就是一群喪家之犬,一群滿身罪惡的逃犯,跟人家不是一個檔次的人,人家願意庇護我們,就是已經是一種莫大的恩賜了,彆想著見人家了,我們啊,會臟了老板和紅小姐的眼睛!”
就在此時。
整個酒館內傳來一陣驚呼之聲。
隨即,所有人又齊齊收聲,碩大的房間內,竟然做到了落針可聞。
程乞轉頭,看見酒館二層的樓閣上,出現了一道大紅色的身影,她不知何時走出,雪白的手臂搭在了木質的闌珊上,目光掃視著今天的酒客。
程乞的瞳孔猛地收縮。
現實如魔幻一般,不可思議的出現在眼前。
那是禍水,也是晶,如果猜的不錯的話,她現在還是...紅姑娘!
她還跟以前一樣,美麗到不真實,美麗到無法描述。
卻見紅裙女人的目光,緩緩定格在程乞身上。
輕薄而優美的紅唇,緩緩開合,“坐下吧,我親自給你們調酒。”